随之收敛起心神，认真了起来。

“把弓推到手掌即可，手臂不用这般绷，放松……放松……再放松……”

君晏的手掌就这么托着严澈的手臂，受着他的肌，直到确定他真的放松了，才转而扣住他的肩膀。

“想象自己是一副弓架，用支撑，不是用蛮力。”

“嗯。”

如果只是用嘴说，严澈也许真的理解不了，但如同君晏这般连如何发力都手把手地教，真的是耐至极，严澈想学不会都难。

“拉弓的时候靠背发力，”君晏的手掌贴在严澈的手背上，“肘平稳向后。”

这让严澈想起自己上一次从仙阙楼的楼梯上跌来的时候，君晏也是这般稳妥地撑住自己。

“你家大哥教你的是何瞄准之法？”君晏问。

“月蚀法。对我来说有儿难，还分了什么满月、半月、月蚀，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得去想象那弧线……瞄准的还得是目标的右侧……”

说白了就是要结合的知、大脑对空间的想象，外加海量经验，对于现在的严澈来说，不确定太多了。

“好吧，那我教你偏瞄法，你试试这方法。”

君晏侧过脸，正好能看见严澈专注的睛，“我要贴上你的脸了，你可别吓着躲开。”

“那你快，我快拉不稳弓了。”

君晏的睛是真的好看，严澈还没这么近距离地观赏过，觉每一次帘抬起都是在自己的心窝上，而且窝又，尾又缱绻，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看狗都”？

“好。”

一个字音而已，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澈儿是习惯右瞄准的，对吧？”

“嗯。”

“那么拉弓的时候你的箭杆指向猎的右侧才能让开弓把。”

“嗯。”

他的声音离耳朵太近，严澈的耳朵的。

“如果瞄准的时候你以箭直指猎，箭摆动得厉害，此刻撞上弓把，那么落就会偏左。二十步瞄猎的右耳，三十步则瞄猎的右肩。”

严澈听了之后，有大，那三十步以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