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如此。对于不喜的，她会用尽全力去厌恶，去憎恨，就像现在的江臣盛，就像当年的陈寅爸爸。

她继续恶狠狠地骂骂咧咧：“你就是被他蛊惑的吧？你就是他带着来找我的吧？没脑的东西，从小到大，都只会跟变态和奇葩混在一起，所以你现在跑来找我是什么用意？专门恶心我的，还是想带坏我的三个孩的？”

“我警告你，跟江臣盛断了，远离这些变态和神病，你的生活才会变得正常，听到了没有？我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当年我实在带不走你，你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周英说着说着，又开始发悲鸣哭声。

“我现在过的这么辛苦，都是被你和你爸爸害的。”

陈寅静静的听着。

这才是那熟悉的觉。

那窒息的、绝望的觉。

陈寅的咙也涌上了反胃的冲动，他呕吐的望也快要止不住了。

他伸手抠住自己的咙，然后开始失控地在沙发上搐。

于是他了沙发，到了摆放工的书桌旁。

一把工刀被这一阵剧烈的碰撞的带了来，啪嗒一声，掉在他的手边。

想不来名字

陈寅很久没有这个梦了。

梦里，雨很大，陈寅被雨砸得睁不开睛，视线里是一片朦胧的幕，耳朵里也满了雨，除了嘈杂的、闷钝的、密不透风的雨声，他什么都听不真切。

他拼命往前跑。

他必须跑快一。

再快一。

脚，他摔倒了，膝盖磕在的地面上，他却觉不到一丝痛，撑着地面爬起来，继续跑。

他不能停，他要去拼命阻止一件事，一个命定的、无可更改的结局。

他似乎在一座桥上，那是一座很很的桥，的看不到尽。江在桥汹涌翻，在桥墩之间横冲直撞。

忽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扑通。”

沉闷的、短促的重落江的声音。

世界忽然安静了。

陈寅茫然地停了来，他环顾四周，嘴微微张开，他想喊一个名字，可是喊什么呢？梦里的他忽然不记得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陈寅睁开，首先闻到的是酸臭的味。他的脸颊贴着一片冰凉的地板，蜷在书桌旁，手臂上、衣服上、地板上，到都是涸的呕吐。

手边那把工刀躺着地面上，刀刃上什么也没有。

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得厉害。胃里还是翻涌的，只是已经吐不什么东西了。他跪在地板上，用抹布一一。呕吐已经了大半，很难，他就用指甲去抠，抠着抠着，他忽然停来，转移视线，望向了那个不知为何，自己半开了的柜，和里面父亲的灵牌安静地对视了一会。

看了一会，他伸手指了指，笑了声：“你又嘲笑我。”

陈寅站起来，把脏衣服脱了，丢垃圾袋。然后拖地、桌、开窗通风。外面天沉沉的，风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去浴室洗了个澡，了门。

他去了一趟医院。

他先去了科，科医生给他开了些胃药和止吐药，然后去了神科，神科医生问了他几个问题，陈寅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医生谨慎地建议他一步的评估，陈寅了，走了诊室。

意外的是，在神科的门，他撞见了走来的李义恒。

陈寅挑了挑眉，他们两个总是在各各样奇怪的地方偶遇。

李义恒穿着一件大衣，原本低着整理衣，一抬就跟陈寅撞上了视线，他愣了愣，抬看了看科室名字。

“你怎么在这儿？”确认无误后，他皱眉问。

“开药。”陈寅笑了笑，“你呢？”

“我也开药。”李义恒说，“老病了。焦虑症。”

他说得坦然，没有半遮掩。

陈寅愣了一，随即又笑了，“巧了。我可能也有。”

两人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店里坐，店里没什么客人，气开得很足，店员手撑着，坐在柜台后面小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李义恒端着咖啡杯，说起了当年被绑架的事。他说自己那时候才十岁，被绑架的时候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到现在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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