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理解，或者是不敢理解。但是不如何，江臣盛闭上，了一气。他有清晰的预：如果他还想跟陈寅继续走去，这件事，必须告知陈寅，由他自己来选择。

他拿起手机，找到陈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得很快。

“怎么了？”陈寅的声音清晰而净。

“晚上有空吗？我过来接你。”江臣盛顿了顿，又说，“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好。”陈寅答应来，然后补充一句，“在新房那边见面吧。今天正好班后要跟李义恒对一遍客厅的方案。”

江臣盛目光微顿。他淡淡：“行。我到了打你电话。”

江臣盛把车停在新房楼时，正巧看见另一个男人斜靠在楼栋门沿，惬意地着烟。

天微暗，那人夹在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

江臣盛熄火车，他本来打算视而不见直接走楼里，可前这一幕忽然让他生一阵荒唐的联想：真他妈像啊——上一个男人刚被狼狈赶房门，一个男人正上赶着求着当狗。

江臣盛一时气不顺，脆在李义恒面前停，笑不笑：

“没在他面前过烟吧。李总还能装。”

李义恒面无表地望过来：“江总，真巧。”

“不巧。”江臣盛没有跟他假客的意思，“我怎么不知这是一个多么大量级的项目，需要你这位老板亲力亲为地跑来跑去？”

“无论项目大小，我都要对最终效果负责。”李义恒语气平静，“我是来给陈寅送材料的。”

“送材料这事，助理来就行。李总亲自跑一趟，不知的还以为你在追人。”

“江总说笑了。不过我对陈寅，确实很欣赏。这我不否认。”

江臣盛转看他，目光一冷了来。

“当着我的面肖想我的人，谁给你的胆？”

“我最后警告一次。你那些变态的窥探，放在你弟弟上就够了，放在外人和外事上，似乎并不合适。你自己掂量，别承担不起后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