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也想不起难为了，学，学短的跟在人旁边叨叨。

半小时来。

虞纪安耳朵嗡嗡响，要起茧了。

他抵住舒乐的肩膀：“别喊学了。”

舒乐一顿，差以为虞纪安嫌弃他。

再一想，人家说的是“别喊学了”，不是“别喊了”。

不喊学喊什么？之前虞纪安似乎说过让他别喊会。

舒乐不理解，抿抿思索着：“学……呃，那个你几岁？”

理说别学几岁，反正比他大。

但舒乐思考了一会儿，认为学龄不代表年龄。

比如他们农村，上学年龄存在象，不乏一年级比三年级还要大的况。

舒乐以前的小学同桌就比他大整整三岁，导致小时候的舒乐一直以为自己是发育迟缓的小矮个。

虞纪安扫他一，没多犹豫，报一个数字。

舒乐一听，比他大一岁，准确而言差不多一岁半。

他们俩上学年龄都是正常的。

那好办了。

舒乐面惊喜，跟他对视一：“那喊虞哥怎么样？”

虞纪安平静地看着舒乐的睛，对这个称呼无动于衷。

从小到大喊他虞哥的多了去了。

没什么特别的。

舒乐咧着白牙：“……”

好吧，看表就知学不满意。

不喊虞哥还能喊什么？

舒乐觉自己被为难了，他绞尽脑：“那纪安哥？纪哥？安哥？”

虞纪安越听表越木。

都不好听。

舒乐跟玩似的，嘴里不停蹦词，一个个试探过去：“学哥？”

虞纪安：“还有这称呼？”

舒乐瞎想的，他嘿嘿一笑：“哥？”

“……”

“哥哥？”

虞纪安表现了一帧空白，手指也在空气中蜷了一。

舒乐余光一闪，立刻收起话音，探探脑地去看他。

二次确认：“哥哥？”

虞纪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被舒乐盯着观察，他脸上挂不住。

他忍了忍，应这个称呼是不是太无耻了？

而且喊起来多少有羞耻。

虞纪安思忖几秒，在心里应了一声，表面端着，不不愿：“不然……就喊名字。”

原来是希望他喊名字呀！

不早说。

舒乐心里悄悄腹诽，面上咧着嘴：“虞纪安！”

说又觉得不对，学喊过他“乐乐”，他也要喊对方的小名。

舒乐：“纪安！”

虞纪安：“……”

好像还不如学，毕竟舒乐叫起学来黏黏糊糊的。

“算了，你叫学吧。”虞纪安变卦贼快。

舒乐：“？”

行，学真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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