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碰到了，但拍面是歪的，球飞去直接奔着旁边的挡网去了。

闵言没笑，他走过来，站在路昭侧后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着他的肩膀。

“你拉拍太晚了。球过来之前就要准备好，别等它到跟前再动。”

他带着路昭的手臂慢慢走了一遍完整的挥拍轨迹，从后拉到前送，手指一直扣着他的手腕，“肘别抬那么，肩膀放松。再来。”

路昭又试了几次，前几次还是打不正，球要么偏要么。

打到第六七个的时候，他找准了拍面，球被平平地打去，过网，落在对面场地的中间。

他愣了一，转看闵言。

“看见没。”闵言站在他侧后方，嘴角弯着，“就这么打。”

路昭抿了抿嘴，把刚才那个动作又了一遍，这回球过网的度正好，落也稳。

他连着打了四五个，越来越顺。闵言没再手把手教，退到对面，把球一个一个喂过来，落都放在路昭最顺手的位置。

“脚步动起来。”闵言喊了一声，“别站桩。”

路昭挪了两步，把球接过去。

闵言又喂了一个，落偏了一，路昭跑过去，拉拍，挥。

球着网过去了，落界，他着气，站在底线后面，拿护腕蹭了一额的汗。

“还行吧？”他问。

闵言把球拍搭在肩上，看着他笑：“比我想的好，再练几次，能打起来了。”

闵言拧开递了瓶过来，路昭仰了几，顺着咙去，凉丝丝的，舒服了不少。

他拿护腕蹭了蹭额上的汗，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从肩膀到手腕，整条胳膊像被人走了力气，这就是时间不运动，跟爬山一样，太时间不爬，一爬就酸得不行。

“是不是累了。”闵言站在旁边，拿球拍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小。

“还行。”路昭摇。

闵言看了他一，：“行。今天运动量够了。你胳膊明天可能会更酸，回去我给你。”

两人收了拍，去更衣室换衣服。

不开了？

路昭靠在柜上胳膊，闵言在旁边看他那副样，没忍住笑了一声，被路昭瞪了一，闵言赶上前帮忙着。

了球馆，上了车。路昭往副驾一坐，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着。

闵言坐驾驶座，侧看他：“不开了？”

路昭把酸疼的胳膊往上一搁：“不开。胳膊抬不起来了。”

闵言笑了一，发动了车，回去的路上，路昭靠在椅背上，车窗半开，风来，得他额前的碎发一飘一飘的。

他闭着，胳膊搭在上，手指偶尔动一，闵言开得很稳，过弯的时候也不急，像是怕把他晃醒似的。

本来打算打完球带路昭去外面吃，自从路昭上学忙起来都没来吃过饭，他让助理订了家餐厅，新开的，合菜，环境也安静，想着带完球正好去。

可他看路昭，歪靠着车窗，半耷拉着，连说话的劲儿都懒。

闵言没往餐厅的方向拐，方向盘一打，上了回家的路。

开到半路，闵言忽然开：“明天还来吗？”

路昭睁开一只：“明天休息一天”

“也行。”闵言打了方向盘，拐小区那条路，“明天带你去酒吧玩，去不去。”

“不去，我要休息，我想睡觉，这些天忙得我废脑。”

闵言没再说什么，车停地库，路昭推开门车，闵言绕过来，牵着他的手。

两人了电梯，路昭靠着电梯，闵言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把路昭的靠在自己肩膀上。

“给你靠一。回去就给你。”

路昭没挣开。

电梯上行，他靠着闵言的肩膀，闭着，觉胳膊上那酸麻慢慢被电梯的晃动带得迷糊了。

到了家，门一推开，香味就兜扑了过来。

张阿姨正在厨房里炒最后一菜，油香混着蒜末和辣椒的味往外窜。

刘阿姨端着盘从厨房来，看见路昭和闵言了门，速度快了不少，盘往餐桌上轻轻一放，又转回去端别的。

路昭站在玄关，鞋脱了一半，鼻动了动，整个人像被那香味从到脚了一遍。

刚才在车上还着的那劲儿，一活过来一半，肚跟着咕噜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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