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觉得害怕我吗？”

林竼绞尽脑组织语言。

喻文州握住她的手解救她快要搓起火的眉，指搭在她的掌心，缓缓攀爬楔指，动作轻柔像是一片丝绸过，带着小心翼翼乞怜的意图。

“竼竼。”他轻声喊。

林竼把手了来。

她艰难：“文州，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他那令人心的态收敛起来，淡淡：“还要怎么清楚？”

“……等等，我需要先确认一，”林竼问，“这个时空里我们谈过恋吗？”

喻文州别开脸，表不明显但嘴抿成薄薄一线。灯光罩着他蓬松的发，呈现银白的视觉差错，但无疑，他是活生生的，甚至比叶修都更接近现实中的本人。

“我不是怪气，”她囧着一张脸解释，“就是，我对你比较慎重，不愿意说话……”

“我看这话就没有什么慎重的。”他说。

“确实，确实，事与愿违了。”她连连附和。

喻文州扭回，盯着她，“你是想否认那段经历吗？难说在什么别的时空，在你把我变成章鱼的梦里，我们有不同的结局？”

林竼到一阵心酸和哭笑不得的冲动。

命运一再问她，似乎嫌弃考验不够。

但她还是一再回答：“我不知，现实只有一个。”

“对，那个现实就是你把我甩了。”他平静地陈述。

“哎呀，对不起……”

“事到如今还要再说一遍对不起吗？”

她捂了一嘴示意，但是持：“我想歉的在于……你这不是完全没放吗？”

“那又如何呢，”他一都不吃惊这突然的摊牌，“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林竼沉默，半晌之后回答：“有一。”

喻文州觉得很荒谬似地眯了一睛。

“有时候我会到你试图使我疚，经常有一，类似刚刚说‘就是你把我甩了’那，控诉的氛围。”她语气瘪地描述。

“有用吗？”

“……没用。”林竼只能承认。

前男友的幻影轻轻叹息了一声，基本没有声音，只是呼一郁气般。他说：“竼竼，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心好？”

“忘了，好像没有，”印象中喻文州基本没有指摘过她，“就当是这样吧，总之——”

她还没说完，喻文州伸手在她嘴上，不许说了。

“我去趟卫生间。”他说，扭就走了。

林竼嘶一声，这是少有的别人打断她而不是反过来。她追上去，“我在门等你！”

喻文州也没回，拐向过旁边的公共卫生间，但并没有去，只是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她反复用清洗手。

他洗了好一会儿，低着，从镜里望也看不表。林竼也只好等待，觉手心很，想用儿什么别的来打发一突如其来的煎熬，但是上没烟，连颗清糖都没有。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呢？”喻文州重新开，“是因为急着撇清关系吗？”

她正在兜里掏的手顿住，整个人也呆愣了一。

喻文州抬，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而他的神是尖刻的，即使透过镜面来观察，也少见地带有攻击。见林竼没反应过来，他索挑明：“只是有了新的暧昧对象，就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过去吗？”

他收回手，自动停止了。

林竼一个激灵，我靠，这什么诡异发言——

喻文州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手上的分，温的和反复搓的动作让那双白皙的手微微发红。

“我说错了吗？”他心平气和。

林竼双手抱，斜靠墙面，和镜中人冷冷对视。

“没说错，”她说，“确实，我找了新，想彻底清洗之前的污。”

她打了一个手势，“光是打嘴炮哪里够，最好是在这儿把你直接掉。”

喻文州无奈，语气放：“抱歉，我有……失控。”

“自然，你应该发火，”她面无表地接着说，“我都奇怪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吵架。”

“那样不就会把你推得更远了吗？”喻文州想也没想地接话，“恰好如了你的愿，可以毫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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