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带个人恩怨的？”叶修说，“大家过去是对手现在是队友啊，都调整一。”

“我确实不懂。”她说。

王杰希：“……我不是这个意思。另外你的仇人是不是有多？”

……这人怎么还擅自搞绪升级啊！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

赛后握手他开说第一句话，若无其事，只是笑容略带张：“嗨，小林。”

张佳乐惊呆了。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无所谓，”他又当耳旁风，“却始终不肯原谅张佳乐？”

林竼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泪，决定重新振作，从此之后它天崩地裂。那个夏天张佳乐还在，他突然变得特别黏人，非要带她去青训营打工，去毫无营养的商业活动坐牢，只要有机会就不肯分离，两人曾经沿着宽广漫的堤岸骑着自行车追落日，在涂成明黄的咖啡馆外墙喝冰……他絮絮叨叨说很多，队里的事，联盟的事，林竼了新赛季计划递给他，张佳乐还煞有介事反馈修改意见。

“不就只有你吗？”李轩合理吐槽。

她今天跟张佳乐一起打了三把，与回双一、蓝雨剑诅的待遇不相上，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两人搭档效果很好——当然也不是说不好。后来自由讨论王杰希提我们研究别人的同时也会被别人研究，不用拘泥形式，然后建议“林竼应该和更为势的dps搭档压住她，一般只会使她血线飙”。张佳乐起抗议“谁是一般”，王杰希回答失言了但你在霸图确实转向辅助输位。

后来楼量完尺寸，张佳乐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沮丧地说你埋怨我也就算了怎么能让王杰希知呢？我俩不应该永远是一个战线的吗？林竼快气笑了，说挑拨离间你也信！

林竼权衡了几十秒钟到底是拿一张红牌判罚还是死死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

“……行，那拜托你先对付着。”

整整一年后，他现霸图的新闻发布会，而直到两队在赛场上相遇之前，他也没有来过只言片语。

“林竼，我有一个问题。”

没有卡牌参与，一次都没有舍得用琳琅满目的卡片制造偶遇、契机或者随便什么，只听得见自己的心怦怦。夏季太过于灼，爬在手臂肤上像火舐，就那个暑假她史无前例地晒黑了两个度，可涨的信任和勇气足以消弭所有过往的挫折，甚至抵挡不幸本。

不怎么说，冲击力都有太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听她坦心迹，四个字就能度概括：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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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为这场争辩了了结，“有理明天抓你和小周分别跟她打打”。林竼在意味不明的嘘声中愤而拍案，最了解你的是仇人此言不虚。

林竼看着他，“我能跟谁有仇？两度输给微草的是你，我一没在二还是副手，哪有耿耿于怀的资格。说到埋怨更是无稽之谈，我们当队友都不如现在你和新杰的同队时间，有很熟吗？”

林队没好意思老实代，随便叹了两句，只觉这地方搞得人上火，于是门买酸。

“不准问。”

夏休结束前一周张佳乐还来了战队一趟，林竼恰好错过，听说他来请假，家里有事晚些集合。

“本质上是想约你，不然我为什么又给你打电话？”唐昊提声量，“某人完全是胆小鬼！”

“很难懂吗？”

不明真相的粉丝可以怪他狠心走，而为同一个目标拼过命的队友怎么可能不理解他。

王杰希看向张佳乐，张佳乐大惊。

“他无缘无故会这么说吗？”张佳乐很执着。

“喂？信号不好我先挂了。”说完她就摁掉了手机，冲便利店沿着大街狂走。

平心而论，她真的没理对张佳乐挑三拣四。

在新赛季前一天他的退役消息由百战队代为发布后，林竼站在聚光灯边缘的位置候场，回想起来，张佳乐的举动确实带有托孤质，纯属她没能会意……于是也并非不可接受，人生怎么不是从到尾充斥着会错意和别离。

“还说不恨我。”他苦涩。

当时林竼掉就走了，完了也没想好怎么应付接来同队集训及更远的困难。在房间回看白天训练视频的时候，邹远给她发消息，说队里准备签那个小孩治疗了，又关心她集训第一天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