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由纪叹了气，认真地拒绝。

“我不会回应有栖的，所以也并不想在这时候给有栖一‘好像有机会’的觉。”

“别怕，有栖，既然已经从低谷和泥坑里爬来了，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充满希望的。”

好想得到她的笑容，就像她对自己的幼驯染时那样明媚又漂亮的笑容；也想要得到她的肯定，无论再怎样自己都不会冒昧去打扰的，只要她给肯定的答案，说“可以”，只要这个词汇就够了。

“但是有几项原材料，很难在不违法的渠自己制备，因此我们怀疑有栖夫妇认识有这样的购买渠的人。”

“怎么了吗？”栖川由纪茫然地把手上的苹果放袋里，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完全不知要怎么回应她。

栖川由纪摸了摸她的发，努力地开导。

在活着逃脱了那样绝望的境以后，已经完全没有去死掉的勇气了吧？

“嗯，”栖川由纪随问了一句，“江警官是有什么急事吗？”

“——虽然或许应该这样说，对有栖的伤害才会尽量地小一些，但是在这时候说这话……肯定是个人渣吧。”

……

从病房里来时，栖川由纪遇到了之前给自己笔录的那位江警官，对方和她打了招呼。

这是那位萩原同学说的话，与其说是在鼓励和祝福她，不如说是恶劣地挑衅和炫耀——

即使被转达的只有语意糊不清的一句话，有栖结奈也能轻而易举地补充完他的整个意思，连带着那样恶劣的语气和态度、虚伪的笑容一起……

江警官似乎也早有准备，并没有很意外，也没有很失望，反而笑了笑，“好吧，其他的之前笔录已经得很清楚，就没什么问题了。”

“总之，无论是对谁的，都不应该摆这样卑微的姿态，有栖这样说的话，只要遇到德稍微低一的人，就会被欺负啦。”

栖川由纪轻轻抱了抱她。

“医生说有栖可以开始逐渐恢复正常饮了，所以我照推荐带来了苹果，”栖川由纪拿一个展示给她看，笑着问，“有栖现在想吃吗？我给你削一个吧？”

那么……和小由纪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也又要逐渐远去了呢？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来和她确认一事而已，稍微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真是可怜啊，在小由纪永远不会再注视你的世界里，勇敢地活去吧。

栖川由纪认真地回答，“我是案发前几天才认识有栖结奈的，所以也并不了解有栖夫妇的友况。”

有栖结奈努力地、非常努力地恳求着她。

“怎么样，栖川你能想到什么人吗？”

颇为张地放手里的书、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了。

江警官试探地问，“不过既然栖川在这里，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附近的咖啡厅稍微聊几句吗？”

“在最困难的时候，能够拉自己来的那只手，肯定是会让人非常珍惜的。但有栖你再朝前走走，就会发现的——”

有栖结奈回答，而是意识又看了看门，才问，“栖川同学……是一个人来的吗？”

栖川由纪同意了来。

“栖川同学……”

他推过来一张名片，“要是之后想到什么，或者再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

“栖川是来看望同学的？”江警官打量了一她的样，又看了看刚关上的病房门，“看来似乎不太适合这时候去谈话啊。”

“这是有栖的事，本来就不用申请我的准许。”

有栖结奈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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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谷时期的自己，会过分地低估自己的价值。”

“嗯，不过hagi有拜托我给你带话，”栖川由纪重复着那句话，“‘勇敢地活去吧’，他是这样说的呢。”

“栖川同学……我可以继续喜你吗？”

她的制服衬衫的肩膀了一大块，是刚才有栖结奈趴在她肩膀上哭的时候被泪打的。

有栖结奈一瞬间僵了一，视线有些茫然地看着她，那是好像意识在寻求着什么认同之类的目光，恳求似的注视着她。

“……案件的大致我们已经清楚了，嫌疑人有栖夫妇是在大学时认识的，有栖夫人大学时是化学学科，因此了解一些爆炸的制作之类的知识，爆班那边的同僚也已经确认了现场的残留痕迹，爆炸是很糙的个人手工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