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展得如此顺利，恶舒服地弯了弯睛。

同时祂贪婪的本发作了。

恶狡猾地想要再钻一个空，既然合约上说的是能够拿走对方的一小分，那这一小分究竟有多小，什么人能够界定，祂想那么我只拿走哥谭一颗小小的心脏又有何不可呢？

于是几乎是一秒，恶加大了引的力度，哥谭的面如同一般苍白了起来，心脏作为最重要的力量来源，这样被凭空走对于哥谭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痛苦，向着四肢蔓延。

埃蒙德抓住哥谭的手，冰凉的让他心一震。

但在这一瞬间他没有任何动摇。

&ldo;我没事。&rdo;

哥谭整颗心都要付去，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安他。

埃蒙德想，他上一次见到哥谭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是在那个地室里，不，祂甚至比当时还要狼狈，毕竟放血只是伤到了表层，而现在是真正的伤及里。

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他握住了哥谭的手臂。

直到哥谭的面都变得苍白，神变得涣散，即将倒地的时候

&ldo;够了。&rdo;埃蒙德冷冷地说。

恶这时候真像一条毒蛇，睛都变成了竖瞳，祂满意地了嘴角，很新奇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很想要试一试自己现在的度。

&ldo;虽然你对我总是很不恭敬，但是我现在心很好。&rdo;恶懒洋洋地说。

&ldo;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吞一整颗心脏。&rdo;恶饶有兴趣地看着哥谭倒地的影。

&ldo;其实我也很好奇祂会变成什么样？&rdo;

这份残忍的好奇让祂留到了现在，哪怕埃蒙德对他态度冷淡也不愿意离去。

&ldo;你快扶起祂吧，把祂唤醒，说不定你们还能见最后一面。&rdo;梅菲斯特幸灾乐祸地说。

祂说的没错，第一个后遗症已经开始现，哥谭的一只手臂竟然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了，这是意识消散的前兆。

&ldo;当意识变得轻盈的时候，你会受到自己回归的呼唤。&rdo;

半梦半醒之间，哥谭仿佛重温到了自己第一次走这片土地时那受。祂也仿佛听见了敦对祂的忠告，我们的力量并不是永恒的，你要珍惜，挥霍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祂那个时候问敦：&ldo;这也是你隐藏于世避世不的原因吗？&rdo;

敦看着祂。

虽然听取了忠告，但是现在不一样，哥谭在心里面对自己说，为了埃蒙德这不一样。

&ldo;哦，现在延续到另一只手了。&rdo;恶调侃：&ldo;当全变得透明的时候，小人鱼会不会真的变成一滩泡沫，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呢&rdo;

祂饶有兴趣地瞟了一旁边站立的埃蒙德，这人类竟然一都不为之伤心。

&ldo;真就像童话里面讲的，王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拯救你的，他只会任凭你变成一滩泡沫。&rdo;

都到这个时候了，恶还在发挥自己的本挑拨离间，埃蒙德也对这职业神到了一丝钦佩。

当然，梅菲斯特不会这样想，祂只会认为这是自己的本能，顺手的事罢了。

祂的心很轻松，恶已经看到了城市意识消亡之势不可逆转。

恐怕最多不过10分钟对方就会真真正正地从这个城市里消失，而届时哥谭会变成什么样就不在恶的考虑范围之了，祂就像是一个闯鸟窝里面饱了的毒蛇，心满意足，摇摇晃晃准备离开。

梅菲斯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此次的能量能够帮助自己一跃而起，在诸多恶中提地位。

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祂暗暗慨，可惜像哥谭这样被骗的傻太少了。

&ldo;等一。&rdo;埃蒙德叫住了祂。

&ldo;你还有什么见要发表吗？请快一，我现在时间很忙。&rdo;祂虽然这样了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但是脚步还是真的停了来，毕竟刚刚得到了诸多好，愉悦的心让祂包容了许多，这对恶来说是非常罕见的。

&ldo;之前我们了易，易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想要向你发起挑战。&rdo;

梅菲斯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祂愣了一秒，然后大声地前俯后仰地笑了起来，在现在，祂力量最大的时候向祂发起挑战。

&ldo;别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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