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思索一番后说：“第一个心愿，希望哥可以一直陪着我，永远也不会嫌我烦，就算有一天，哥嫌我烦了，我也会一直缠在哥边，缠死他。”

言尘笑问：“怎么都和我有关，没有和自己有关的？”

星许愿，愿望可以成真。”

就在闻澈快放弃时，突然，漆黑的天空亮了亮，先是一一，光芒很小很弱，就像银河中飞舞的萤火虫。

那一刻，不再有黑暗，即便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渊，都亮起灿烂的火，整个世间，光彩溢目。

言尘轻笑：“第二个呢？”

闻澈仰着脖，一双大睛瞪得大大的，神地望着天空，这一看，就是许久，他等的脖都酸了，但还是没有看见星。

许是太晚，山脚的小孩都玩累了，纷纷拍拍抖抖雪，站起往家走。

山脚的弟兴奋地起来，仰看着天空，惊：“是星！好多星！”

言尘不答反问：“如果有星，你想许什么心愿？”

云雨之乐(一)

光芒越来越亮，一团团，一簇簇，星拖着的尾，不断坠落，经过耸云的山峦、经过苍翠的竹林、经过鳞次栉比的琉璃砖瓦，最终消失不见。

回到房间，俩人就像连在一似的，要么亲吻，要么拥抱，要么言尘把闻澈压在桌上，要么闻澈搂住言尘坐在椅上，所经过之，皆是一片狼藉。

慢慢地，光芒骤然从天际划过，速度很快，一、两、三、四、五……，无数，数团光芒将黑的夜幕撕裂开，宛若晶莹剔透的凤凰灯镶嵌在天幕上。

“是吗？”也不怪他好奇，毕竟偌大的天空，只有繁星，他不知为何有星，也没见过星。

“阿澈，难受吗？”言尘了他的脑袋。

星还在继续，无休无止，漆黑的夜晚被照的宛若白昼，闻澈手腕上的银手链被映照红的光。

“奇怪，我们天灵山从来没有星，今年怎会有星！”

闻澈呼一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他从来没有见过星，真的很，当星坠落那刻，衬得暗紫的夜幕那么低，那么沉，伸手一抓，似乎就能碰到天边。

闻澈一气，搂住他的脖，往一压，令二人贴的更近，嘻嘻笑：“不疼，哥亲我时，很，我很喜，哥，你再亲亲我。”

闻澈珠滴溜着转两圈，嘴轻轻附在言尘耳旁，蛊惑：“希望哥能/我一夜，算是送我的生辰礼。”

言尘看着他，浅浅一笑：“星雨快过去了，想许什么心愿？”

言尘结了，他弟肤很白，浑上，没有一寸是不净的，整个人，就像山上的飞雪，尤其是沐浴后，离得太近，能嗅到他上的皂角香儿，言尘鼻尖凑在他发丝上，努力汲取他上的气息，很淡、很清香，但足以令他失神。

“不知，反正对着星许愿，愿望可以成真！”

“哦？”言尘好奇地应一声

“啊，那是星吗？好多啊！”突然，有个小孩瞪直了，抬望着天，也不怪他惊讶，毕竟星太多，数不清，起码有上千，细的尾绽放炽的光芒，璀璨夺目、灿烂辉煌，白的雪被映透亮的颜，似月夕朝、火树银。

闻澈想了想，忽而勾起角，嬉笑：“等星来了，我再告诉你。”

屋里的光尽数灭了，只留了里屋的一盏小小风凰灯，黯淡的红光照在闻澈上，将本就泛着红的肤，照得更加红艳，乍一看，像冒着冰气儿的红樱桃，一戳，就能冒。

闻澈皱着眉抬望天，说：“可是天上没有星，怎么许愿？”

闻澈说：“第二个，不求前程似锦，只求哥岁岁平安。”

“很快就有星。”言尘也跟着笑了笑。

但言尘说有星，那就一定有星。

言尘却没有动，他扫了一闻澈躯，上面错综替各咬痕，青一块、紫一块，最严重的是，已经成了小山丘，隐隐约约能看清血丝。

他们纷纷合起手掌，嘴里小声念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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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和我有关。”闻澈故作沉。

闻澈的衣裳被撕裂，凌地散在地上，他满大汗趴在床上，没有被遮挡，上青紫的痕迹，一块、两块……，大小不等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腕，浑上，胀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