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甩开他的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说：“太殿，你真是天真，我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他们已经死了，而且，我从来没有喜过你，我为什么不能杀你母神？”

“不是他的，一定不是他……”言尘脸惨白，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他了，发了疯似的跑去，他要去找母神，仔细查清楚。

言尘了鼻，说：“今日是我的生辰，我等你很久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但你还是来了，我就知，你不会骗我。”

言蘅指着闻澈，恨铁不成钢：“迄今为止，你还维护他？我说了你不信，那你自己问他，是不是他？”

言蘅面涨红，咬牙切齿：“闻澈此，简直蛇蝎心，那可是你的母神，好歹养了他十几年，我真没想到他居然为了夺取镇钟里的力量，竟会忘恩负义到这地步，简直狼野心、罪不容诛！”

但言尘并没有离开太殿，因为他刚门，就看见了闻澈。

言尘疯了似的，猛地抓住闻澈手腕，吼：“你胡说什么？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认罪？我母神没有死，你们都在骗我？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

闻澈仰起，朝他说：“是我的，你母神，我杀的，镇钟，我毁的，无数神明，也是我杀的，一切罪行，都是我的，你若恨我，我也没办法，反正你的喜，你的厌恶，对我没有半分意义。”

“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护他？”言蘅也怒了，“闻澈可是当着上万神君的面亲认罪，他亲说是他杀的，他不仅杀了你母神，他还杀了很多神，如今，你母神尸骨未寒，你不想着替你母神报仇，却一直替闻澈辩解，他究竟给你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忘恩负义到此等地步？”

“不是他的。”言尘脸一摆，脖涨红，朝她大声喝。

视线想碰的那一刻，世间刹那间安静得能听清落在地上的声音，言尘木然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没有怒骂，没有指责，只不过泪不断地顺着眶，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恨，当然恨，”言蘅突然怒气冲冲地来，指着闻澈破大骂：“你杀了那么多神，甚至杀了晏晏母神，还有脸来此地？像你这罪该万死的，就算被一百剑一万剑，死了也是你活该！”

位置。

闻澈一袭玄衣，周被血笼罩，一双漆黑的睛，晦涩不明。

“……是我。”闻澈声音很轻。

“可是……我不该来。”闻澈垂眸。

言尘双目发红，颤声：“不是他，肯定不是，阿澈不会这么对我，他不会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言尘发了疯，怒：“你闭嘴，阿澈才不会杀我母神，不是他 ，肯定不是他的！”

言尘不知镇钟是如何被毁的，也不知闻澈是如何得知镇钟的位置，更不知闻澈和母神的死有何关联，但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是闻澈亲自杀了他母神。

“你若不信，大可去祠堂，你母神的仙，还封在冰棺中！”言蘅厉声喝。

闻澈眸颤了颤，腔也是抖的：“你……恨我吗？”

言尘望着闻澈，面惨白，勉挤一抹笑，他知自己睛的像桃，笑的肯定很难看，但他依旧笑着，问他：“阿……澈，你告诉我，我母神没有……死，她还活着，她在给我准备生辰宴，你没有杀我母神，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母神，她只是累了，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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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言尘说不，即便闻澈不开，言尘也能看他的神不正常，过了一会儿，言尘倒一冷气，讪讪：“阿……澈，你受伤了，疼不疼？这段日，你去哪儿了？你过得……好吗？”

那这些年的，都算什么？心中似乎扎了一无名的刺，疼若刀绞。

他的面太从容，再加上闻澈浑都是血，以至于言尘僵在原地，“什……么？”

言尘心知他是何意，尽量放轻声音：“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让你来的，要说错，也是我的错。”

“你……有话要问我吗？”许久，闻澈突然开，声音有些颤抖。

闻澈愣了一瞬：“除此之外，还想问别的吗？”

一时之间，言尘嗓疼若刀绞，一句话也说不来，他要问闻澈什么？问他，我母神是怎么陨的？还是问他你真的毁了镇钟？又或者无数上神陨落，是你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