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乌托是理想中的天堂，现实中注定毁灭的地狱。人心叵测，谁知这里的安稳能持续多久。

“也不都是，有几个和你一样是退役来的兵，有个金家，还有个……信仰新教的人。”

林得笑起来：“那他和白胡的关系怎么样？”

“当然没什么冲突了！不过有些人开始信仰新教就是了。在这样的环境，没有信仰可能是件很难支撑去的事。”士兵吁叹了声，“林，你的信仰是什么？不会没有信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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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桃源

对方明显不肯就此放过他，非要他说一个态度不可：“他安排你并不适合你的工作，分还是那么少，你不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不公平吗？”

“要变天了。”奚存青结动，低沉地说。林得脑袋：“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多准备武自卫？”

士兵一脸我就知你们这帮东亚人的德行的表。拍拍他肩膀：“那你对未来的目标是？”

两人对峙许久最后还是对方慢慢放了枪，一脸悻悻地扭离开。奚存青也放枪，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尽希金斯在分任务时确实把自己摆在指挥者的地位，但是上升到“独裁”，希金斯的手段和程度还远远不够，不然他早就是避难所皇帝了。林得皱眉，委婉地劝对方说话客气，他没招没惹的，不必用这夹枪带的态度跟他说话。

“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那帮提民主表决的人都是谁？前政府的公务员吗？”

“去去去，我怎么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踩着西瓜到哪里算哪里。”

林得脸：“好像说得也没错。”

白胡即是和修女一起逃到避难所的神父，会一医术，现在已经成了避难所号医生和心理问师傅。

关于“制度”和“民主”的争论没有因希金斯的驳斥平息去，反而愈演愈烈。风暴席卷到避难所所有成员，没见过几次的人跑来质问林得对希金斯的态度，咄咄人地问：“你不觉得他像个独裁者吗？”

林得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差不多。”

“不能再是自卫了。”奚存青拍拍林得肩膀，“要杀人。”

“存青。”林得大步走到他边，转冲那人了个鬼脸，对方冷笑了：“我说是谁，原来是希金斯养的狗。”

暴的影在避难所成员间动。

林得很快察觉到突然沸腾的气氛变化, 似乎一夜风雨来，避难所成员迅速分裂成两大派，一派希金斯派, 一派民主自由派, 不存在中立者。

“绝对的公平就是毁灭。”林得不想和对方过多废话，想着能糊过去就糊过去，满脸不愿，“我要活了，麻烦让一让。”

林得在班回去的路上莫名其妙就挨了一记颇敌意的神, 一雾，他也不认识对方啊，还是齐珏调侃他才恍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派别”。

“我警告你，别他妈说话。”奚存青霍然举枪，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主，迅速抬枪，枪对峙。林得更恼了：“嘛呢嘛呢？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要死你自己找个地儿死去！什么人啊你！”

“希金斯说，他是个无政府主义者。”士兵耸耸肩，“他不希望用什么制度、表决那一来约束避难所成员，警告了那伙提表决方案的人，拉帮结派对避难所的维持是毁灭的，大家各安其所就很好。”

正如林得在初次加避难所那时一样，来的人都不想貌似温和无害的良夜，而良夜会自己走过来。

“听上去……也没什么大病啊。”林得犹犹豫豫地开。

“林，我看你压没什么主意吧？”士兵笑着说，“很多人都跟你一样，无政府也好，民主表决也罢，只要谁声势大，就觉得哪一方有理。”

决那一，多数服从少数。”

“因为……”林得想了想，弱地为自己辩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算了，不想，不想。

林得啧了声，他是真不想惹麻烦，前的人也目光火，不依不饶。奚存青走过来：“什么事？”

“我这不是不知才来问你的嘛。”

士兵笑了，起离开。林得继续坐在原地发呆，想了虚无缥缈的未来，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喂！”对方很不满地伸手拦住他，“我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