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珏抱着膝盖晃悠：“侣以相合为上佳, 不过总有几个特殊例嘛。王八对绿豆, 看上了, 哪还在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以悠尔楚和的天资, 估计也瞧不上双修带来的那益，既然如此, 何不挑个自己喜的？”

奚存青不说话了。

他心里糟糟地缠成一团, 不知该怎么说，越想越烦, 连修炼都定不神了，索躺发愣。齐珏也不说话, 安静地待了一会就门了。

奚存青闭上，想过去与林得同游的时候，他睛亮晶晶的，笑着，心无芥地带着他游玩，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起玩乐算是……“喜”吗？

奚存青想不清楚，他对事还很懵懂，觉像是亲密朋友一样的关系。但是要让林得嫁给悠尔楚和当侣——不兴！

这事他想不清楚，但他不乐见林得为了家族事业牺牲自己，去给人家当“孙”。

他吐了气，想要是悠尔楚和为他和林得走得近向他发难，他该如何应对。作为宗门里有有脸的弟，要折辱人的话……大概是当众打败他吧？但是悠尔楚和比他早宗门，修炼了很久，以欺幼，赢了也不算光彩，思来想去，以他贫乏的见识，想象不来未来可能会遭遇什么风雨。

“奚存青，奚存青？”

这熟悉的声音，奚存青上回寻觅声源，看到林得远远地在冲他招手，鬼鬼祟祟，像来偷东西的。

他上翻窗，直奔林得：“你怎么来了？”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喜。

“来提醒你呀，你个笨。”林得把他拉来，两人蹲在石后面嘀嘀咕咕，“悠尔楚和很厉害，你不要跟他碰。”

“我又没那么蠢，他比我了好几个境界，怎么打得过他。”

“不止是不能和他打，而且还要把他供着！他算是你师兄。”

“我不想认他是什么师兄。”

“哎！你这话说的，这可不看你认不认。”

“你会嫁给他吗？”

林得被他的问题问沉默了，林得又问：“要是他拿你家族的事业来威胁你，你是不是还会选择嫁给他？”

他扯不自然地笑：“这个……怎么说呢，要是……他真这样，我也没什么办法不是……”

他期期艾艾的，说奚存青早有预料的回答，生一怒气：“难你就一反抗的念都没有？”

林得也生气了：“反抗？你说的倒容易！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我反抗了，我要养活的一大家怎么办？我兄怎么办？奚存青，我又不是没带你见过世面，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

他说话声调越来越，奚存青沉默不语，说到最后，林得声调戛然而止，绪低落去，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抿了抿：“算了，是我言重了。我要是真嫁给悠尔楚和，还算我攀了呢，你觉得我委屈，可我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条件，平民老百姓梦都不敢这样的梦。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拒绝悠尔楚和，是怕得罪宗门层，这样一个天才，不去喜门当对的女修，喜上一个给宗门杂务的，这不是平白糟蹋了吗，哎……哎。”他心思烦，真怕宗门哪个老看自己不顺糟蹋门徒，暗中指使堕修把他脑袋砍了。行云宗的堕修最多，与宗门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指派门堕修脏活这事，行云宗一直有这样的传闻在，空来风，未必不是真的。

悠尔楚和的很贵，林得觉得自己不上。

他托着腮帮，很是忧郁地叹了气，又叹一气。

“你……可以等我吗？”

“等你？”

奚存青了气：“等我……等我年后，我一定会努力，努力……”他磕磕的，脸也涨红了。林得看着他噗呲笑了声，挑着眉问拖了音调：“努力什么，嗯？”

林得坏心地凑近他耳朵气：“等你来娶我吗？”

奚存青耳尖都红透了，猛地退后一步，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他声音低去：“不用……不用再想着给人当什么‘孙’了。”

尊严可以很贵，也可以轻飘飘地如一张纸。

林得还在笑，可神越来越落寞。奚存青还低着，看不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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