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文明是外来者文明，他们拥有非常奇异的技术，制造神明的技术。”

林德悚然：“制造神明？”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经过我的缜密分析，严谨推理，大概历史是这样的……”馆滔滔不绝。

他推断第二文明是来自遥远的星球，或是平行宇宙，甚至更维度的宇宙。他们把一个有过文明痕迹的星球当作主要的试验场，将特殊的空间泡整个宇宙，扭曲改造宇宙空间的基础形态，由此产生了‘灵气’和‘力’。在星球上投注新的智慧生，用以作为生产“神明”的养料。

“这个空间泡，就是东陆定义的幽界，西陆称之为‘地狱’，对第二文明而言，空间泡是收集养料的土壤。”

智慧生命的繁衍和思充实了空间泡的容，“土壤”愈发沃，量产神明的计划开始了。第二文明制造神明有一非常标准的线化设计：首先确定神权指向范围，再塑造形象，引导“养料”敬仰崇拜虚假的符号、雕像，神格的形就会从空间泡中慢慢现，就像破土而的幼苗。

幼苗成熟到一定程度就被第二文明的智慧生捕获，转移到特定的实验场，此时神格不需要待在空间泡也能自然而然地收获来自信徒们的“养料”，日积月累变得越来越大。但神格不会发展自我意识，因为第二文明的智慧生会生产足够容纳神力的躯壳，再将神格力量与自愿牺牲的本族人灵魂合起来，制造成一个完全听命于第二文明的“神明”。躯壳和灵魂都有特定的指令密码控，换而言之，制造完毕的“神明”就是一台活的机，被允许自己思考的机，没有拒绝命令的权力。

“制造神明还有第二个方法。”

馆：“没错，比如你。”

比如我。

一个被独立文明滋养发展成熟的神明，被剥夺已经产生的自我意识，行与陌生的灵魂结合起来，制造的“神躯”里。

就是我。

这就是“我”。

一个彻彻尾的外来者。

半真半假

林德额：“我知了。”

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他问：“你知这么多, 都是在这研究来的？”

“没错。”馆，“我在外面混了几百年，研究来的知识都不如在这待十几年。”

“嗯……”林德琢磨着,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不打哑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 得多问才是, 他琢磨了半天：“你知巫云诅咒吗？”

“当然知。就像人造风暴之神会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扩张起能拖人梦的神力领域一样，巫云山区的诅咒就是第二文明神明兵制造来的结界, 禁止一切活离开山区范围。至于上空的尘埃云, 我觉得……”

“是什么？”

“是你。”

“是我？”林德猝不及防。

“准确的说。”馆目光移，盯着他心的位置看, 尽那里并看不什么，“是属于‘你’被第二文明剔来的分, 属于祂‘自我’的分。这分力量包着祂本的记忆，对第二文明烈的怨恨，这分力量被结界困在范围, 就成了永不消散遮挡光的乌云。”

原来是这样。林德心很复杂, “你我该怎么才能消散掉这诅咒？”

馆打了个响指：“简单！它本来是你的一分, 你直接把它吃了就完事了。嗯……不过呢，这有烈负面意义的东西吃去有什么后果, 我不能保证，看你自己的意愿。”

林德没多少畏惧, 既然能吃, 那就吃了。这是他最初对妖城民的承诺，迟早要兑现的。

然后……林德搜刮肚自己还能问什么, 想了半天说：“你知小月亮吗？”

“小月亮……你是说上清仙对吧！”馆睛一亮了，“东陆的传说故事我也非常兴趣！教宗山门的典籍我参阅过不少, 据我现在了解到的综合，小月亮应该是第二文明生产的卫星，用来监控环境变化的，估计也有纵大气系统的能力。传说故事里的仙人们，应该是上去修那颗卫星去了，那么一大颗卫星砸来，就是毁灭大陆的后果。”

林德心一：“那仙人们呢？”

馆耸耸肩：“谁知呢？卫星已经远离星球，也许最早上去的仙人们都老死了，也许去了别的地方。”

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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