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政治，夫人们也会聊别的：“听说了吗，席拉佐侯爵被自己夫人请的私家侦探在大广众之扒了，扯假发，几乎是赤地走回了家！”

一位夫人着扇掩嘴嗤嗤地笑：“他们不是经常闹这样的事吗？席拉佐侯爵又敢说什么？”

“哼，以前不敢说，现在这个局势，侯爵夫人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了，这有好戏看咯。”

夫人们都有些幸灾乐祸：“自己选的丈夫，自己好好教。”

席拉佐侯爵……

林德想起那个被自己扒和假发的胖、时间理大师。现在局势变迁，听她们说侯爵夫人貌似是塔嫁过去的，声势不得不收敛，侯爵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就是不知会不会迁怒于活的布克？嗯……当众丢脸，事后想要报复理所当然。

以布克的本事，应该没事吧？

缜密推论

“现在来汇总我们听到的消息, 安法达贝，你来速记。”科森爵士的豪宅里，赫德尔认真布置了房间的隔绝法术, 确认安全无虞后再坐来宣布开始。

“好的好的！”安法达贝如啄米, 拿着笔准备好了。

三人分别述说了自己听来的消息。消息互相佐证。塔试图牵搞联合舰队, 打击伪装成海盗走私的德兰皇家海军，顺带在经济上予以德兰打击，正好与恩坎普的军事行动互补合。但是塔的目的似乎不仅于此, 更有一借联合舰队的事离间几个领海国家的意思, 颇“二桃杀三士”的风范。

几个领海国家目前还能对塔的压迫团结一致，不过塔一旦把总元帅的问题甩回给他们, 领海国家们又会如何协商？

对领海海域现的海军海盗，各国也很疼, 就算动力量认真打击了。船上宝贵的货不到买家手上，各地提供走私货的卖家就收不到货尾款，有些卖家的份地位绝不一般, 为此早早行动起来, 默契联手在国极力运作游说中, 不希望联合舰队成立，最好对德兰海军海盗视若不见, 可是塔的压力也是实打实的，大公或国王不表态, 属的外大使也不敢开承诺, 还要接受塔大使的鼻孔看人，实在是两受气。

林德听到的私家消息里, 大使夫人们语气怀念地谈及查尔德伯爵。说伯爵大人近期行动很奇怪，减少了与人们的接, 不知在什么，行踪也和维塔利亚诺大法师一样神秘了。塔大使馆的私人舞会这次他破天荒地缺席，很不对劲。

“接来我们的方向是调查查尔德伯爵在什么？”

“也许。”赫德尔摸摸，“不如先来随便猜测一，皇帝臣没有太的政治能力，更没有指挥军队的本事，那皇帝会安排他什么事呢？”

“简单，但是负责理的人必须值得信任，还要方便去走动的事。”安法达贝接。

赫德尔打了个响指：“没错！那么，再联系一我们手上已知的信息，伯爵大人可能被皇帝派去哪儿了呢？理国的秘密事务？还是塔？还是经济联盟的个别成员国？”

“首先可以排除国和塔。”奚存青说，他没有多解释。林德也觉得是这样，国事务有皇帝和三个老明持，与塔的外有财务大臣主导，伯爵不像有能力手的样。

“到这一步范围已经可以大大缩小了，现在联盟成员国也不太团结一心，那么最有可能突破的会是……”

“那几个领海国家。”林德说，“塔大使馆时时刻刻都有帝国的报门监控，联合舰队航行权的让步应该是早就拟定好的计划，就等待抛去的时机。”

“很接近了！”赫德尔赞赏地鼓掌，“所以事脉络理清楚了。帝国的报门从大使馆窃听得来了塔离间领海国家的安排计划，查尔德伯爵带着这些机密证据前往领海国家游说，让他们反过来联合对付塔。可是，这又与他一开始的战争目的冲突了，不是说他为了绕开议会的阻挠，打算让经济联盟来承担战争的后勤工作吗？在这个节骨上，离间联盟的成员国，对恩坎普的军事行动有什么好呢？”

“皇帝本来就不可能让自己的军队后勤由外国承担。”这是赫德尔之前就说过的，一切倏然开朗。安法达贝一拍大：“他想打的是塔！”

领海国家的海军是一不可忽视的大力量，如果能从海路上突破，直塔的咽，战争的胜利几乎是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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