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弹了他一个不重的脑瓜崩，笑容：“行，等着吧，过几天就有了。”

林德一听大胆地询问：“鹿梅谷的鹿？”

“不然呢？”奚存青轻描淡写地瞥他一，“放心，杀一只吃没什么。以前也有用鹿牲祭的，胆大想尝个鲜的也可以打，鹿梅谷又没狼，人不吃的话那片地方养不活那么多鹿，放心大胆地吃。”

林德活跃起来：“大哥以前吃过鹿吗？！”

“以前应该吃过，不过什么味，没太大印象，忘记了。”奚存青拉了拉半成品，“要炖的还是要烤？”

“我全都要！”

奚存青答应的鹿不到两天就现在了乔府门，被拴在大门旁的松树上惊慌地呦呦鸣叫，门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阵仗，摸不着脑，看样就像什么人不声不响地送礼来的，赶上报家询问怎么理。家早接了林德的通气，把鹿直接牵浣沙堂。

林德没料到是直接牵了一活的来，这鹿看样刚大没多久，量尚小，惊慌地叫个不停，圆圆鹿闪着光。看着觉得好可，对它一都没有了，好奇地摸摸鹿角，鹿，光，被他摸了一会，小鹿绪稍稍安稳了些，温柔地拿乎乎的鼻蹭掌心，被摸摸得眯起睛，尾快地甩来甩去。

奚存青一来就看到林德在摸鹿，用喂用的一把苜蓿草逗小鹿玩，一要吃的意思都没有。走过去抱着胳膊看了好一会：“要养它？”

林德真新舍不得吃掉这么可的小鹿，对吃鹿也没太大兴趣了：“算了吧。”

林德说算了，奚存青想了，暗中吩咐牵了年轻鹿来，这次直接送到厨房去成煎烤大菜，直到菜端上来了，林德才发觉不对：“咦，今天怎么多了这么多菜……”

他第一反映是看小鹿还在不在，小鹿还在临时扎起的圈里好端端地吃草，他转问奚存青：“又牵了一新鹿来了？”

奚存青浅笑：“尝个鲜罢了，答应你的不会半途而废，吃不吃？”

如果光看外表，烧鹿看着和猪没啥区别，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林德张嘴“啊”地接受投喂，嚼嚼，鹿似乎与猪有差别，不过也没好吃到令人异常惊喜的地步，普普通通，为了这微妙的不同大张旗鼓，千里迢迢先后从鹿梅谷牵了两活鹿，油然生了铺张浪费过于奢侈的罪恶。

君心我心

“不吃了。”也就吃个鲜, 林德尝了尝不同的菜就放筷。菜撤了，林德没事，又闹着让奚存青教他怎么接着编竹席, 奚存青知他是一时兴起, 编烦了肯定会放弃。不过耐不住他恳求, 教了他一些小技巧，林德很快学会了，编着编着和奚存青聊他为什么连这个都会, “其实我很多东西都会, 平时不想起来的话就不会去。”

“一个人真的可以学到那么东西吗？我看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分魂学习到东西, 就等于我学到了，所以我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手艺活, 哪怕不当教宗，当个匠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林德思绪飘飞，“大哥, 你有想过不当的日吗？”

“不当？”奚存青想了会, “现世谈这个没意义。如果是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世界。我可能没有那么的修炼天赋, 也学不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手艺活，没背景没势力的普通人在这个世界是很难过的, 我可能就是个普通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 终生为了吃一饭忙忙碌碌, 永不停歇，本没机会遇到你。”

林德沉默来。

他还真有无法想象没遇到奚存青的世界线, 是不是有另一个“”来取代奚存青的位置？

不过也和他说的一样，现世谈这个没意义, 在这里奚存青就是，尽他从没真正说，因为他不轻言许诺，他不会跑，他会陪在他边，直到他真正继任成为宗主，他才有能力说誓言。

这么一想，就觉得怪幸运和幸福的。

林德继续重复编了好时间，手指痛，开始偷懒。奚存青就知他会这样，摸了摸他脑袋说我来吧，继续编。

林德看着他熟练的重复动作，细竹片规律地平翘飞起，光影切换，看久了越看越困，睛不自觉眯了起来，眯着眯着，混沌的思绪想起方才的问题，突然有了新灵：“如果在另一个世界，你真是个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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