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梁枫心里哼哼，觉得赵小路实在过于听话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留在这不许回去就真不走了。他的，嘴上答应，事后准备几天，无论如何都是要过去一探况的。

不过……他没有师父，也没有危急关能带着他一循千里的行云宗挚友。

嘁。

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梁枫看着赵小路，心态起了微妙的变化，：“既然他叫你不要轻易回去，肯定是有考虑的，或许，是觉得以现在的你来说，回去有送死的风险？”

赵小路脸瞬变。

梁枫抱着胳膊走来走去，悠然：“掉来的几段妖都能引发大地震，把方圆万里化作尘沙，这般实力只有通天才可能拥有，那妖还有信心挑战天劫，实力恐怕比一般通天更一筹……小兄弟，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赵小路抿着嘴，没有说话。

梁枫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修行起步比我晚，应该比我低半。就算是我，真碰上那敢和天劫碰的妖，也是得退让三尺的。”

窗外天渐，一街鱼灯明辉耀耀，锣鼓乐声由远及近。开始放烟了，绚丽的烟火在天空瞬明瞬灭，刹那的万千华彩压得星河失，没灯的屋影像移转，起沉落，犹如光飞速淌过。梁枫上窗：“外面放烟咯，不去看看吗？”

赵小路心思有，不过梁枫的邀请他没有拒绝，心不在焉：“好吧，去看看。”

梁枫率先去，落人中。赵小路随其后，人来人往，海森城的冬日本就不算太冷，人一多，鱼灯明晃晃的照着，似乎起来了，跟着梁枫挤了一会就了汗。

梁枫不忘笑他：“小心你也迷路了哦。”

赵小路抗议：“我不是小孩！”

“想什么呢，没准你就能像我一样，遇上什么神奇机缘了呢。”

“怎么可能。”赵小路小声嘀咕。

过了十几年的诞辰节庆，梁枫还是喜过节的闹气氛，随便要一纸卷的海味小吃，来一杯用海藻的果冰粉，吃一整串烤鱿鱼，五个蒜蓉生蚝酒，尝尝来自西方的酒的新鲜，看小孩圈圈，中了小乌跟着孩父母一起笑，当圈摊的老板问他也要不要来玩两把，“大奖是一串珍珠项链哦！”他婉言谢绝。

赵小路跟着他吃了一肚东西，都有些撑着了。

走到神像广场上，巍峨的神像完全被地面的光照亮，神像正前方的香案能香的地方几乎满了，香灰落在案桌堆成小山，两遍供桌上的供品由白发苍苍的老人用纸包起来，望空一抛：“分福咯！”

小供桌上的馍是成鱼虾珊瑚海贝的形状，全都有馅，是孩最喜吃的东西，老人开始分馍馍之前，广场就聚了好些孩，在父母的督促一直等在这，无聊极了，终于等到了分馍的时候，一窝蜂冲过去，哎呀哎呀的叫，打成一团。

赵小路想起来了：“你要敬献的东西……”

梁枫慢悠悠的：“不急。”

再闹的节庆，也有停来的时候。馍抢夺一空，差不多宣告吉祥节庆的尾声了，客逐渐稀少，小摊贩收拾东西推车回家，广场上到是遗留的垃圾和烟火坠落的漆黑残骸，被小孩踢着玩，踢了纵横错的黑线，远还在亮着光的地方是戏台，大戏不唱完，戏不散场，难得有看戏机会的老人陪着戏熬夜。

赵小路和梁枫坐在广场边的椅上，看着人从多到少，尘世喧嚣到夜沉寂，远戏声调颇哀怨地唱：“离愁一纸，梦里不分明，又被风雨坠，可叹——”

梁枫站起来，向神像香案走去。

赵小路跟过去，想看他是如何向海珠娘娘敬献的。

五枚珠宝，摆在塔状香炉前，梁枫跪来，敬香叩。

叩完，他站起来，要走。

“这就行了嘛？！”赵小路不敢相信。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把那五枚珠烧了才算敬献？烧是寄给死人的。”

“就……就那么放在那，不怕被人偷？”

“半夜过来偷的一般是来偷吃供品的，年年都有这样的人，禁不绝。偷吃的人有些是真穷，有的是想占便宜。珠被穷人拿了正好，被想占便宜的小人拿了，德不位，必有灾殃，财也一样。”

赵小路还想看看神像，被梁枫伸臂挡住了：“别看，有人在等着呢。”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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