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希德的呼声愈发清楚，门外的诸多宾客听说瓦希德苏醒了，纷纷挤屋，把屋挤了个不通，白峻波被挤得难受，不过多少有些庆幸，人多，自己就不容易暴。

闹哄哄中，瓦希德似乎在竭力睁开，嘴吐声音微弱的几个音节，无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瓦希德夫人凑得很近都没能听清，白峻波却觉得，他一定在喊库克的名字。

“走吧。”库克忽然低声说。

老觉得屋太过拥挤，让众人散一散，不要靠太近，慢慢从人堆里挤来了，松了气，白峻波随其后：“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稍微整理了衣装，舒了气，面上无多少喜。

“老师，瓦希德他的病……”

“我不是医生，很难定论，全看医生医术和元素之神保佑了。”老严肃的神表明瓦希德的病并不乐观。即便他不懂医术，就瓦希德本人的寿命而言，他的支撑到现在已经是罕有的奇迹，研究炼金术学，难免会和各有毒有害材料打，且时间度的脑力劳动、不甚规律的昼夜作息，都有可能是日后病倒的隐患，老觉得瓦希德这次怕是不过去了。

“愿元素之神保佑他。”老低沉地祈祷，双手合十贴眉。

白峻波心里说不的复杂滋味。

两人回到学院，白峻波刚与老分开，库克便急切地开：“你能让那个林少爷想想办法吗？”

白峻波闻言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找林少爷想办法？”

库克咬牙切齿地咒骂：“我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瓦希德重病绝对和那份论文的来历脱不开关系！一定是他害的！瓦希德不能死，他还没到寿终正寝的时候，要是瓦希德被他气死了，我地狱也不会放过他！你让他联系他信仰的神，让他赶快想想办法！”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理，林德给的来历实在太牵了，这么理论的学术论文上哪儿能买到？而且在他收到论文之后，就得知了论文作者病倒的消息。不清不楚的来历，微妙的时间节，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白峻波为难地说：“可是……他人在中原啊，希望瓦希德好起来的话，不该祈求大主教和元素之神吗？为何要舍近求远？”

“你怎么指望元素之神去救研究禁忌的法师？！”库克破大骂，“他的力量与地位比那些貌岸然的大主教多了！找他是最快的！快写信，快写！”

白峻波觉得，要不是库克是魂，这会已经暴着要摁着他的脑袋写信了。

迅速摊开信纸，笔蘸好墨，白峻波听着库克绪激烈的咆哮声，开始写……

火速安排

“我无从得知瓦希德的秘密论文是如何被您拿到的, 也不想对缘由刨问底。我猜他的病危与你脱不开关系，我希望您能明白他的重要，他一旦死亡, 对炼金术学的发展是一大损失, 对人类是一大损失, 对文明发展是一大损失，如果您愿意补偿这位可怜的生命垂危的老人、珍贵的学者，我希望你能伸援手救救他, 时间很宝贵, 我希望您能尽快，救救他。”

库克在述信文时经白峻波反复劝导后保持了极大克制, 语气尽可能地客气有礼，当白峻波写完库克就克制不住恼火起来, 犹如火山发，大声咆哮：“要他多闲事！他不拿这堆没用的破烂，瓦希德怎么会事！”

白峻波觉得他这样说的过分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绝不是无用的破烂。不过少爷早不给晚不给, 忽然就这天给了？或许是因为别的事发现了这堆资料可能有用, 顺手牵羊拿的……

但是他没说，在库克要求写的容之偷偷摸摸写：“导师是瓦希德的挚友, 绪有些激动，请少爷宽容大量, 原谅他的冒犯, 想办法帮帮瓦希德吧。”

……

林德读完信，疼起来。

麻烦。

要说愧疚当然是有的, 把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学者气到中风卧床，但凡有良心都会觉得过不过去。

更尴尬的是自己顺手牵羊拿的文件资料对库克的需求没有用……从努力隐忍克制的语言上看, 说不定库克述完就开始爆了吧。多此一举，好心办坏事……啊，好像自己一开始闯去也没安什么好心。

林德敲了敲脑壳，寻思着自己肯定没法亲去西陆，刚得罪完元素之神就去人家的地盘去救人，救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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