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笑容灿烂：“哥最好了！”

三齐

唐松跑了四趟生意, 今天正好在海森城，把产的烟卷卖给一位行商，托他销往陆, 货如数清, 这笔生意利有上千银。

赚了钱, 唐松在来悦斋上了几盘小菜，一壶清酒，自斟自饮, 忽然小二又上菜来, 一大盘蒜蓉烤生蚝和一壶茶，唐松惊讶地抬, 看林德走过来：“生意完了？”

“嗯。”唐松瞧着他倒了一杯茶，抿了, “吃啊。”

竟然是给他的，唐松恭敬不如从命，不客气地连吃了好几个, 被辣得满面通红, 呼呼气。

“那个接货的商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在别人手当账房, 接多了就认识了。”

“我和梁家的梁哲见面谈了些事，日后烟草生意要销各地, 就由梁家人经手。”

唐松筷一顿：“梁家？”

“对，梁家。”

唐松摸摸, 瞅了林德, 林德靠坐着，神淡然。他问, “为什么选梁家？”

“梁家人多，需要他们驻各地分销, 顾到亲族颜面，不会彼此相争得太厉害，各自经验一方地盘，哪个能多挣看自己本事。承宣不倒，梁家仍是罪臣后代，法理上不允许他们回陆的，所以就算赚了钱，他们也不可能因富生骄，嚣张跋扈，而我们抓着他们的把柄，一旦他们心有反意，报给官府就是。梁家现在最有力的话事人是梁枫，梁家人日后整个家族的风光和靠山都指望在梁枫上，搞定了梁枫，就等于掌控了整个梁家。”

唐松用力嘬了筷：“好掌控，是吧？”

林德。

“那他是答应了？”

“现在还没有，不过他会答应的，到时候就麻烦你带梁家人和乔海印派来的客卿对接，安排好他们离开。”林德慢慢喝了半杯茶，“既然生意要销到陆，在陆建厂最方便，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当这个主事的。”

唐松抓了抓，过了好一会：“那征宗这边呢？”

“这边自然会有人来接手。”林德，“到了木望乡那边，你想怎样大施拳脚都行，重海这还是太偏僻贫苦了。”

唐松打了个酒嗝，前倾，挑着眉，语气有几分醉意的轻佻：“哎，我想知，你和宗主是什么关系？”

“从属关系，他是我的门人。”林德直视他，“他创宗建坊的钱的来源是我义兄的钱，我义兄所有生意，我都有手的权力。”

唐松扁了扁嘴，再次抓，抓了两，手放来：“懂了，懂了。”嗝了个满是酒味和辣椒味的嗝儿，挤一个笑，竖起大拇指，“少爷厉害。”

林德微微笑：“一般般，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梁枫定决心传回消息再说吧。”

唐松嗯了声，继续喝酒吃菜，一大盘烤生蚝全吃了，喝着喝着趴桌上醉睡了。

林德叫来小二，请他帮忙把他扶回去，小二认得这两位贵客，连忙答应。

唐松或许心里有意见，但是林德不在乎，能敲打的都敲打到位了，他愿意安分守己那自然最好，不愿意？那是乔海印该理的事，犯不着他亲自来。

接来就是等梁枫和止戈堂那边的消息，看哪个先到——梁枫派人送消息到青梅茶馆，他请林德再梁家叙一叙。

林德如约而至，这次厅堂里坐满了年纪稍大的男女，足有几十人，男女老少皆有，还有抱着孩的妇人，穿的衣裳完整度也是参差不齐，厅堂的椅压坐不，靠墙边的，蹲门的，趴窗的，能站人的地方挤满了，全都看着他。林德笑：“好大的阵仗啊。”

梁枫拱手：“在座的都是梁家的亲族，事关梁家未来大事，他们都想过来听听，勿要见怪。”

林德笑的：“无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清了，诸位父老乡亲还是有什么疑问么？尽可提来。”

众人七嘴八地问了，问路费怎么安排，去什么地方怎么定，到地方有没有住的，地方人讲的话听不懂咋办，生意亏了是不是要赔……林林总总一大堆问题，林德从容解答，喧嚣很快沉寂去。

该问的都问了，林德环视四周：“还有吗？”

梁枫母亲声：“大少爷，你为啥对俺梁家人这么好心？俺们都是罪臣后代，沾上了被官府发现，那就是连坐的罪过啊，俺们在这地方待久了，对中原什么事不清楚，俺们可经不起你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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