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行啊。”

“那走吧。”

林德顺手带上了杏，这小玩意切得小，一一个，不算太甜，吃着不腻，很是上瘾。

路上奚存青问：“在帝都有什么异常么？”

“是有人在跟踪我。”林德语气平淡。

被教宗解除限制，忽然又有人盯着他的觉确实不太自在，习惯了还好，且林德在帝都无亲无友，除了四溜达游逛也没别的事可，跟踪调查也调查不个来，等奚存青带他偷溜回去就完事。

“大哥以后会去哪里？”

“我可能还要回翳云七州看看，查看不朽神树是否还留有什么余孽……你能确定不朽神树已经死了么？”

林德一噎，还真没法确定，白神说了那句话之后祂就没再吭声了，也不晓得白神现在是什么状况，是不是吃撑了所以没空理他？

“算了，先不谈这事。”奚存青叹气，拿凝华之晶，“你看看这个。”

林德一神起来了，接过凝华之晶，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怎么打开？”

“你确定要打开？”

“打开，没事，事了有我……我神兜着，不怕。”

林德这么自信满满，奚存青半信半疑地念咒解开灵印，凝华之晶上端有了化的迹象，冰解雪销，火率先散逸来，产生了小小的爆炸，消弭无迹。

半朽之枝的一芽尖接到空气，迅速活跃起来，几乎是瞬间突破了半溶的凝华之晶，上端接空气生，端分化类似须的枝条向奚存青胳膊缠绕而去，似乎意图把血当作供养的土地。林德一把抓过半朽之枝，稍微了气息，半朽之枝延伸来的须停止了生蔓延，这一停，它微妙的生死平衡立刻被打破了，从中端开始枯萎死亡。

林德啧啧称奇，半朽之枝还是留存着烈的求生望，濒临死亡又开始挣扎起来，贪求血滋养。

异化的须穿透了肤，奚存青眉一：“林德！”

林德仍是摇：“没事，等等看。”

奚存青心揪起来了，前的景象实在过于可怖。半朽之枝的须沿着血脉沿着胳膊攀附而上，肤被撑起，林德动了动手指，疼还是会疼的，但他更希望这次冒险能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一直半死不活的无序智慧残骨终于有反应了。

半朽之枝骤然枯萎去，残余力量被汲取殆尽，被撑起的肤回落去，仅仅是一眨的功夫，半朽之枝灰飞烟灭，像被林德收了一样，唯有手背上两个被侵的血昭示了不是错觉。

奚存青抓过他的手翻来覆去看，脸铁青：“你到底了什么？有没有事？”

“没事，你放心。”林德被他的有疼，挤来笑容：“真没事。”

奚存青嘴翕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拿药来敷在血上，药缓解了些许疼痛，林德知自己的举动太莽撞且在旁人里过于疯狂了，脆闭不言。

奚存青憋着一气，想训斥他几句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他知林德这样貌似无智的举动定有其因，但是他不知其因，林德一直推说没事，那就是不想告诉他……秘密啊，秘密啊。

忽然发觉，其实离他还有很远的距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所见之人不是真正的全貌。

该如何诉说呢？

林德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默默扭过。

到了卫血峒，林德先来，招手：“大哥我没事的，你放心好啦。”

奚存青平静：“你知自己在什么就好，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至少要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试验。”

林德嗯了声。

“我去看翳云七州了，你照顾好自己。”奚存青叹了气，返随风而去。

林德隐瞒了很多事，奚存青撒了个谎。

在看到林德以自血饲养半朽之枝又突然灰飞烟灭之时，不能说的秘密，他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急需找到一个能解开疑惑的人，讨论推测验证可能的猜想，这个人在教宗山门，他要去山门。

林德在目送奚存青离开后，冷汗与疼痛的扭曲爬上了他的脸，左臂疼得几乎无法自如纵，好似完全不是他的胳膊了一样，

无序智慧的残骨被不朽神树的力量活化了，似乎是汲取了半朽之枝的特，要以血作养料。

无序智慧现在就剩一骨，林德也没办法和它沟通，只得先咬牙忍住疼，赶回素微居对黄风绷着脸令浣沙堂。

门关上，林德克制不住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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