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冬鱼放远目镜，小跑走来，“你看看，这石像好像雕得是菩萨？”

冬鱼仔细查看了会：“损毁得太严重，不好轻易定论，确实很像，不过菩萨像为什么会现在青浦拜山鬼的神龛里？”

白甲的声音听着真是充满绝望，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神，林德开就是要十五粒，白甲不知从哪掏来一团光团丢上岸：“给。”

冬鱼收起石像，遥望远远青山剪影，轻吁了气，明天还有路要赶。

林德想起一个东西，招手叫赵小路走近，把他脖上的法珠摘来，呼啦转圈：“老王八，你的法珠还想不想要了？”

林德晃晃珠：“五百年份赤珠百合，青浦地带还有哪儿有。”

，与其谈武论，心中更是暗暗称奇，还有些羡慕。不愧是信使一手带起来的弟，修行基础理论都十分扎实，就是……就是太矮了，一副没营养的样，看着就令人心生同，加之对林德的信从态度更是无可挑剔，一路上对其十分照顾。

在找药的时候, 他们碰上了一小撮采药的青浦人, 冬鱼趁机询问他们是否听说过平礼寺的传说, 皆是摇表示没听说过，不由得一脸失望。

这尊石像究竟经历了什么？与平礼寺的消失有多大联系？

秘语人的赤珠还差两粒。林德寻思着, 既然真有老神，那么看到他应该不会不来, 正好可以向它问问哪里还有五百年份的赤珠百合, 当即表态要与冬鱼同行，不碍事。冬鱼本无意因自己私事过于牵累旁人, 但听林德这么说，放顾虑, 欣然接受。

林德一甩链把法珠握在手心里，笑容十分亲切可掬：“你过来呀，你不过来我怎么还你？”

忽有人：“我听说过一个事儿，西边儿的白汾河生活着一只万年神, 天上地无所不知, 你去请教它或许能知什么。”

“不清楚, 有缘分有运气的可能会一去就见到它了，没缘分的在河边磕上一百零八个响人家也不见, 但是有人确实见过，我只是提个建议，你可以去那碰碰运气。”

冬鱼目睹此景震惊了会，听白甲如此说回过神来，赶行礼，张得开破音：“偶想呲，青浦群山的平礼寺在哪，那里发生了什么才会消失，不知神可愿为我解惑？”

他这一声喊在河谷上空漾，反复回音，浪破裂声声，毫无回应。

白甲不为所动：“你想知什么，尽开吧。”

只是指向而不直接说明的态度让冬鱼愣了，似乎愈加确切了佛门在斗争中于风的怀疑。

甘雪峰看得目瞪呆，正当想说你这样不就是故意挑冲突吗，白汾河有了动静，河中心泛起一个漩涡，翻涌，冒一片圆溜溜的壳，随着上浮，神真容渐渐显，那表好像在说：草泥吗。

白汾河不宽，湍急，浪汹涌。偶尔几尾黑鱼蹦面，哪儿有老神呢？

“老王八！”

冬鱼闻言惊奇不已：“如此神，它愿意轻易来吗？”

林德瞧着这河莫名有些熟悉啊，喊了声：“老乌！”

“青浦的山鬼很多，没名没分伪托一石像收集香火愿力很正常的事，民间不也有请供不当，会招引邪灵妖鬼附佛像的说法么。”

寻古探奇

跋涉数天，林德可算找到一神龛了，只是破损得厉害，寄托信仰之力的石像完全损毁，林德上香供拜，对方毫无反应，好不失望。

白甲扬起一边爪，指向某个方向：“离这里还有百十来里，自己去看。”

既然如此, 冬鱼也不好多苛责什么, 致谢, 打算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去白汾河找老神，要与林德告别。

“明明还有些力量啊，怎么会这样？”林德拿起神龛的残缺石像，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发现不对劲了。虽然石像面损毁，但是看半态衣袍形制，不是青浦山鬼石像的风格，有……像菩萨？

冬鱼：“极有可能。”再看了手中残损的石像，神戚然，摸了手帕细细拭，隙的泥苔抠掉，再看，越看越像菩萨，只是不知是哪位菩萨。

或许是因为找回了一直苦寻不得的神支, 秘语人自觉运气变好了，赤珠百合找得很顺利，很快找了个七七八八。

“冬鱼！我发现了个东西，你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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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少我直接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