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满面笑容地招招手：“呀，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有缘有缘。”

林德落地, 心颇为复杂, 抱着死权当活医的心态问：“你是巫医吗？”

“巫医？哦，是你的徒弟生病了？我看他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呢。”

林德耐着：“会看吗？”

“我试试吧。”阿昌挽起袖, 摸了摸赵小路的脖，翻看, 最后把脉：“唔……”

“能治么？”林德语气张。

阿昌站起来：“这里没有医治的条件, 我带你去个地方，或许有戏。”

林德一听狂喜, 上背起赵小路要带着阿昌御剑而走，被阿昌拉住：“哎, 你别急啊，在这虚境里速则不达，咱们慢慢走，会走去的。”

林德惊讶：“这里还是虚境？”

阿昌：“对呀，外面一层虚境效力更，若山脚的虚境就要弱很多了，若山脚的虚境是很古老的玩意，现在运转不太灵活了，走着走着自然会错走一条来，不要着急。”

林德也想耐心，问题是赵小路的病不能一直拖，难保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我可以慢慢走，小路等不得。”

“你这是关心则了，他的况还真不严重。常言逢凶化吉，没准他就成了呢？”

阿昌说的话似乎蕴着奇异的力，让林德躁动难安的心平复来，开始觉得有不对了，绞尽脑地没话找话：“那个……茶可她还活着吗？”

“活着呢，和鱼扶风在一起了。”

林德差走摔个跟：“在一起了？你怎么知？”

“和他们同行过一段时间，男有女有意，我总不好意思在中间横一杠吧，趁妖兽作的时候跑来了，由着他们去吧，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说着自嘲的话，诙谐幽默的语气。

“这……”林德半天说不话来，想想真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来巫地这么多天东奔西跑，好不容易实现了对赵小路的承诺，还搞成这个样，别人却是报仇两不误，堪称顺风顺之外还有意外收获，气死人啊气死人。

“哎，林兄，你是从哪来的人？”

“云海的。”

阿昌笑了笑，随手摘边一株草结的红果，丢嘴里嚼嚼。

林德继续搜刮肚地没话找话：“你们青浦人是不是一开始都商量好了，用法让自己梦淘汰别人？”

“约定俗成的秘密呗，无可指摘吧。”阿昌看了林德，林德摇，“我不能理解，既然不想让外人来分一杯羹，天帝为何不一开始就禁绝外人？”

“神看待事的角度与凡人不同嘛，不是什么事一刀切就能解决的。”阿昌又了草杆儿，嘬甜，“你觉得，天帝这么是为了什么？我也想知的，集思广益嘛。”

林德走了好大一会，觉得这人装得可真像样：“让青浦弟不至于顺顺利利坐享其成？”

草杆上一动一动：“说得不错，还有吗？”

“上清仙施压？”林德对上古神话到目前为止只是听途说，天知离悠古历史的真相有多远，“我只是猜啊，堂堂仙手这样的事觉……不太对劲。”

“有意思。”阿昌抱着胳膊呸皱的草杆，“我们聊聊别的吧。嗯……你为什么要收徒弟？”

“当然有我自己的理由。”

阿昌没追问去，轻快前行，就这样不尴不尬地走了好久，山重转，林木幽幽。这里似乎发生过一场大战，到都是被拦腰截断的参天大树，被砍断的枝条树叶散发微苦清新的草木香，阿昌一坐上新鲜的木桩：“歇会儿吧。”

他不肯引路，林德也不得不坐来休息，许久相对无言。

“还要走多久？”

“我也不知啊。”

“你不知？”

“废话，我怎么可能知。”

两人会心地微笑起来，“好了，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林德呼了气：“我是客，我先说吧。”他摘耳后四叶幻晶，阿昌瞅着他笑着说，“其实你不摘我也看得到的。”

“这玩意有分量的，我好久没摘了，现在有摘的机会了，让耳朵放松放松。”林德着耳垂，耳朵上少了个累赘，真，“嗯……我是失了忆自己不知从哪蹦来的神，给自己取了个很酷的名字叫灾厄君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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