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拒绝。”

“游戏掌控度？”安妮重复了一遍。她茫然地看着亚当，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艾莉亚，”看到安妮那副愤怒的样亚当笑了笑，他拉声音将那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她是个好女人不是吗？不仅待人温和，善良，而且还很，即使是在泥沼中也能自己挣扎着爬来……”

“不，我是说真的。”亚当摇摇，他将安妮面前的换成啤酒，即使是面临着被举报的风险，在谈论恋这事上还是酒更加适合。

说真的这确实是有些超我的想象，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另一个凯丽，最多就是学会了隐藏，你可比凯丽会隐藏多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至少表面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拿到了那枚戒指我都不知还会把你当成废弃数据多久。”

“我——”

“你想什么？！”

“哦，看来我们可的小安妮还没有意识到，”亚当假装遗憾地摇摇，他怜悯地望向安妮，用那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她喜布鲁斯。”

“你在开玩笑吗？”安妮问。

“哦哦哦，看来我们亲的蝙蝠们已经开始着急了，那么再加上一个玛莎和托斯怎么样，他们是很好的人不是吗？而且在父母见证，你也才能更好地和布鲁西在一起。”

“但是我之后了。”安妮说。她指的是自己开始任务的那段时间。

“安妮！”还没等安妮说完布鲁斯他们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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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自己现在应该立刻拒绝。这是不需要任何犹豫的。她历经千幸万苦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毁掉这一切。

他们在喊着她的名字，这让安妮愣了愣，她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麦，然后又垂看着面前的。

“但是安妮，你比凯丽的学习速度还要快，你躲过了我的搜查，并且一直埋伏到了现在。

“所以我想和你一个易，我会修正你的存在，而同样的，你会得到很多钱，很多很多，你不需要再继续在犯罪巷挣扎，你可以搬离那里，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

“嘿，别这么看着我，安妮，不她们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她们只是一串数据，数据是不会消失的，复活她们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轻而易举。”

但亚当的提议对于安妮来说实在是太过有引力。她这一生认识的人并不多，谈得上重要的更是没几个，凯丽算一个，艾莉亚也是。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

“不你开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安妮说。她用那“你就死心吧”的神望向亚当，不过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亚当说了个名字，艾莉亚。

“别着急安妮，我还没有说完……”

“不，我暂时还什么都不会，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答应我们的合作的话，我或许就可以将她复活。”亚当笑眯眯地说，“还有凯丽，你不是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你们能够早离开，那么凯丽或许就能活来了吗，你现在真的有机会可以让她活来了。”

“你很喜他的脸不是吗？在你还没有接过他时就愿意为了他一掷千金。”

安妮：啊？

“那是什么意义？”

“什么？”安妮意识地问。她困惑地看着亚当，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了这上面，而且她为什么会和布鲁西在一起，她又不是什么富家千金。

“是的，所以我才说你为什么会超乎我的想象，安妮，你是会成的，这成并不是指你的，好吧，或许也有一分，但是你会随着你对游戏的掌控度而更新自己的数据，外表只是更新所表现的一分。”

这让亚当叹了气，“好吧，我该知的，就是你对游戏的染程度。你是一个病毒，而病毒都有染，你可以传染给其他人，让他们成为你的一分，然后他们会继续传染，当所有人都被染上了后，这个游戏基本上也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枪，他只是用怜悯的神望着安妮，在过了几秒后继续说，“总之，我最后还是找到了她，并且修补了漏。”

“就是字面意思，安妮，代码是会改变的，数据也是会更新迭代的，就像人的细胞，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是全面更换一次，但你不会，你的数据是停止的，所以你的样貌一直都维持在你离开福利院的时候，我也因为这个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