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面无表地扣了扳机，弹从弹夹里，直直中了小丑腹，血腥味很快就在房里弥漫，但小丑就像是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咧开嘴看向安妮，“很好的一枪，小鸟，不过你知你的蝙蝠daddy正在看着你吗？”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游乐园也成为了小丑所有。

她照系统提示躲开小丑，或者该说是游戏制作组设的陷阱，然后推来门，小丑坐在梳妆台前，他调整了一自己脖上的蝴蝶结，在看到来人是安妮时脸上的表瞬间就从兴奋变成了嫌恶。

这让安妮了，她从他手里接过名片，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布鲁西手上着一枚和他份完全不相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廉价的合金戒指。

所以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很谢你的好意, 韦恩先生，不过我觉得我已经到了可以独立生活的年纪，不需要监护人了”后就果断选择跑路，并且决定如果最近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她这段时间都不要再靠近这条街，以免再次遇到布鲁西。

“看来你这次是瞒着小蝙蝠偷跑来的，小鸟。”他尖锐地喊着，让安妮到疼。

但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安妮只是嫌恶地看着他，然后像是发一样，第二枪，第三枪……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和它一起响起的，还有系统的刺耳的警告。

安妮是一位很普通的哥谭女孩。她没有父母, 生活在福利院，在十三岁时因为不想被院卖给某个有怪癖的老于是就从里面逃了来，然后在独自一个人摸爬打了近10年后, 终于碰到了第一个想要收养自己的人。

这让安妮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同时警惕地看着他，怀疑布鲁西是不是被她的外表迷惑, 觉得她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女孩（她恨自己这副永远没有成年的外表），然后突发善心，想要收养个小女孩，就像他收养其他孩那样, 又或者是他突然不打算搞小男孩了, 想要试试小女孩——哥谭人都知布鲁西恋/童——于是就这么随机在路上挑选了一个看上去没有父母的小女孩打算带回家。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布鲁斯，他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羞成怒，只是温和地从袋里掏自己的名片，告诉她如果改变想法了可以随时通过名片上的号码联系他。

结果就在她打算跑路的那一瞬间，布鲁西十分卑劣的使用了男计，让她完全沉溺在他貌之中——这么说虽然有些废话，但布鲁西这张脸真的是完完全全在安妮的心坎上，让她本就拒绝不了——等她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错过最佳逃跑时间，只能收回动作继续尴尬的站在原地，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中计一边继续不动声的欣赏着布鲁西的貌。

◎◎

她不知小丑为什么喊自己小鸟，也不想和他聊什么。她知反派死于话多的理。

“怎么是你，我的小蝙蝠呢？”他皱着眉说，不过还没等安妮回应，他的表很快就又兴奋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安妮手上的枪后。

「警告，警告，发现病毒，警告，警告，发现病毒，警告，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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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知这可是当初她穷得叮当响，连温饱都没有解决，每天只能靠着剩菜剩饭，抢廉价面包填饱肚的日里，也依旧要掏空袋，只为了摸几把腹肌的脸啊。

想到那段为一掷千金的日安妮在心里抹了把不存在的泪。

他穿着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在搞定因为他的突然现而发现安妮行为, 准备要好好教训她, 将她给警察的路人后就用那无奈中还夹杂着几分不赞同的，复杂的神看着安妮, 问她是否愿意被他收养。

不过不事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安妮都选择了拒绝。她并不想和韦恩扯上关系, 虽然她真的很想要他的遗产，但俗话说得好, 命运所赠送的礼都是明码标价的（这句话好像是这样, 但好像也不是，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 她还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能去偿还那份售价。

那让安妮到有些困惑，不过因为她和布鲁西完全不熟，并且也不想再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于是就只是把这个当作是那些有些人的怪癖，在拿到名片后的第一时间就向布鲁西谢，然后立刻逃跑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她面无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布鲁斯·韦恩, 今天她来打算想办法搞钱，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去偷几个钱包时突然被布鲁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