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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猛地停，再次视对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看来你们的人果然成功接近过我了。他是回去了，可是，我会啊？你们就没想过，人家堂堂漱月君，在九域多少人追他都看不上，偏偏来到这异界就上了我，为什么？”

“哈哈哈哈！”信徒突然仰狂笑，“你以为你赢了？你们本什么都不知！这个罪恶的世界，本就该由罪恶主宰！你们动不了吾主分毫，赢不了的赢不了的！”

“至于位置么”他凑近了些，目光如冰冷的探针，扫过信徒微微收缩的瞳孔，“邪气的献祭，选址很讲究吧？终年不见光，地脉寒，最好是背的山坳、废弃多年的井，或者连杂草都不旺的葬岗……”

“很简单。”江也顺手把沈辞上的鸭帽往压了压，彻底挡住他的脸，“你们在等我们松懈，我们，自然也在等。”

“我警告了啊！”秦骁看向顾淮，理直气壮，“你这不是有伤在嘛，我看他动了，怕他袭击你。”

“更重要的是，‘人气’不能旺。活人的生机、家的烟火气，甚至是工地上的喧嚣这些蓬的‘生发之气’，就像光照雾，会让你们那见不得光的邪气无所遁形。所以，学校、医院、香火鼎盛的寺庙观这些代表着‘秩序’、‘希望’与‘救赎’的地方，其自然形成的正向气场，对你们而言，就是天然的禁区，之即死的毒药。”

不等信徒回答，江也神一正，郑重宣布：

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收声，脸沉了来，幽的目光死死锁住江也，“你知吗？万年前，为了彻底封印吾主，那个人献祭了自己，才换来了九域这万年的安宁。”

信徒看着他细微的反应，勾一个扭曲而了然的笑容。

他伸手指，在空中轻轻一，仿佛了某个无形的确认键。

护住我们共同在意的人

“如今是他，你舍得吗？”

“”

他踱了一步，语气带着穿一切的讥诮。

秦骁眉锁，一把将那信徒从地上提溜起来，“叽哩哇啦的，一张臭嘴胡咧咧什么？还万年前？万年前的事跟万年后有半钱关系？”

去吧。”秦骁转回到顾淮边，语气轻快，“完收队。”

“猜？”秦骁摇，“那你可猜错了。我带着一整个支队在这儿堵你，你跟我说是猜？”

顾淮的目光又落向那个被秦骁揍得鼻青脸的女人。秦骁立解释，“她帽遮着，我怎么知是女的，再说了，她先袭击我的！真的，还撕了张符，搞封建迷信那一！”

信徒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他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信徒微微一怔，诧异：“你们知？你们怎么可能知？”

“闭嘴！”信徒然变。话音未落，老陆已一脚踹在他中弹的小上。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江也面前，老陆面不改，“不好意思，了。”

江也的瞳孔骤然收缩，抱着小沈辞的手臂不自觉地收，靠着江也的小沈辞眸微沉。

江也垂眸，居临地注视着他，“你看，条件如此苛刻，极之地，避之所，断绝人迹，还要避开所有积极的气场。”他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数学题的解题步骤，“把这些条件像筛一样，往城市地图上一——”

老陆押着那名被击中的“信徒”走过来。那人在秦骁面前停脚步，恻恻地开，“你们不过是运气好，猜中了而已。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不然呢？”江也挑眉，“你们真以为我天天加班，是为了等你们上门接近我？我说看不上你们和那什么‘幽煞’，可不是为了激将——那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能同时满足所有条件的角落，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你们是藏在暗，但也把自己困了我早已标注好的、为数不多的‘牢笼’里。所以，次，”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依然能像今天一样，找到你们。”

“你这些天，是在布局？”信徒愣了一瞬，“你在戏给我们看？”

顾淮冷扫他，“你违规了。规定应先警告，若歹徒反抗再开枪。”

小沈辞面无表地把脸埋江也怀里。旁边的秦骁嘴角狠狠一——，这时候都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些话明明全是小仙君前两天说的！

“因为我天赋异禀，天之骄，天生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