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涛不好意思地推推镜，“抱歉沈先生，我这人一见投缘的就忍不住多聊几句。”

沈辞浅浅一笑，“无妨。我信，本就常与人论。任先生的问题，很有意。”说着从衣兜取一个透明小瓶，“请问这个放在哪里？”

任涛看着沈辞将瓶中看不见的质注实验容，转对江也叹，“你这人真不错。我喜你人。”

江也眉一挑，上前一步挡住任涛看沈辞的视线，“你这话说的，是人话吗？”

沈辞将被结界封住的邪气稳妥地放指定装置，回看向两人，“可以了。”

任涛立即上前连接各密仪。电源接通瞬间，前方显示屏跃动起一串异常数据。任涛激动地对比着室磁场读数，回时声音都带着颤，“老江！真的有真的存在这能量场！”

他兴奋地冲到透明实验瓶前，上各专业镜观察，又举起成像仪，“没有温度反应，这能量完全不发！”

江也摊手，“可惜我们凡胎什么都看不见。刚接到客委托时，我还以为他忽悠我来着。”

“不，你的客愿意找你，说明非常信任你。”任涛快步走到江也面前，镜片后的睛闪着光，“这是我首次监测到这类磁场，证明你那位客很特殊。能介绍我们认识吗？”

江也眉梢微动，“其实你们认识。”

在任涛和沈辞同时投来的注视，他面不改地说：“是秦骁。”

“秦骁？”任涛推了推镜，“那你怎么说是客委托？”

“你也知他们刑警队经常接诡异案件。”江也说得煞有介事，“有次警他被不明能量袭击，后来跑来说自己抓到‘鬼’了。”

沈辞默默别开脸。

任涛陷沉思时，江又继续补充，“说成客是给老秦留面。毕竟一个刑警公开说自己抓了鬼，影响不好。”

任涛若有所思地，“确实要考虑警队形象不过他用什么容抓的？”

“塑料袋。”江也对答如，“而且抓了不少。”

“不愧是秦骁，读书时就总能有惊人之举。”任涛转望向实验瓶，“我得约他聊聊这个发现。”

“没问题。”江也从善如地应，“现在先实验？”

趁任涛转准备设备，沈辞靠近江也低声问：“秦队那边怎么办？”

江也挑眉，“关我什么事？”

沈辞看着完全被带偏的任涛，轻轻摇：“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防不胜防。”

江也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心，我永远舍不得坑你。”

沈辞冷瞥他，“你觉得我会信？”

指尖传来收拢的力，江也牵着他往前走去：“别闹，先看实验。”

沈辞被江也拉着走近实验台，任涛已经启动了设备。江也瞥见连接的电力装置，眉一挑：“你不会要电击吧？”

“当然要，先从最简单的扰开始。”任涛调整好参数钮，一电瞬间涌实验瓶。江也清楚地看到，瓶中黑气剧烈地搐了一。

“有反应！”任涛盯着屏幕上波动的数值，“但无法造成实质改变，轻微波动后又恢复原状。”

“加大电试试。”江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邪气的反应。他想起沈辞说过，这些邪气都是本源的分。既然它们能传递信息，那官是否也能共通呢？

更的电袭向实验瓶，邪气在密闭空间里疯狂冲撞，周围的黑雾明显淡了几分。

“能量在减弱！”任涛兴奋地准备继续加大电。沈辞不动声地在他和江也之间周围布隔音结界，“我们清除邪气时，看似用的是灵力，实则本质仍是电、火、等自然之力，只是附着了灵气，让灵火、灵冰的威力远胜于自然之力。单纯电在如此狭小密闭环境尚可造成损伤，若在开阔地带，本伤不到它。”

“我知啊。”江也角勾起坏笑，“但我就是乐意看它受罪。你说本源能受到吗？”

“能受到分的痛苦，但影响很微弱。”

“没关系，能给它添堵就行。”江也盯着瓶中挣扎的邪气，“总有一天，小麻烦会变成大麻烦。”

沈辞望着在电光中又缩小一圈的邪气，心突然升起一个念——实验需要大量样本，江也这段时间不会真要拉着他满世界捉邪气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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