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耐地从乾坤袋里掏药粉和绷带，暴地往手上缠。

不消片刻，之渊的手被他包成了锤。

“好了，包扎完了，你可以走了。”

之渊举着自己的手来回转了转，打量一番后淡声回答：“不走。”

楠尔，“？”

他瞪，“你什么意思？”

之渊垂望过来：“跟你去蓬莱。”

“？”

楠尔觉得他太会得寸尺了，无论态度是好是坏，都没能把他唬走。

他磨了磨牙，试着打牌：“芝芝是你唯一的亲传徒弟，你这么堂而皇之地挖墙脚真的好吗？”

之渊淡淡：“她不介意。”

“……”楠尔哽住，“她的脸才没你厚，她肯定是不好意思说。”

之渊：“你可以问她，她不介意。”

从容自信的模样不像骗人，楠尔狐疑地瞧了，犹豫着拿了玄灵镜：“芝芝？”

玄灵镜传来元芝芝的轻轻应声。

“那个……”楠尔抠了抠玄灵镜上的雕，组织言辞，“你……就是……之渊他总是……打扰我们，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烦啊？”

怕人会顾忌人世故说违心的话，他立刻补充，“他不在，你说实话就行。”

元芝芝果断：“不会。”

“？”楠尔，“不信。”

元芝芝：“？”

“你不是也喜我吗？”楠尔觉得元芝芝德太了，就算是背着之渊也不敢说半不是，“他这么，你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不舒服？”

元芝芝：“没有。”

楠尔，“？”

他茫然地涌上伤心，“怎么会呢？要是看到有人追你，我肯定吃好多醋了。”

这回元芝芝默了几息才回话：“你现在到哪里了？”

转移话题的方式之僵，让楠尔的嘴角不自觉就往压了压，他摸不清元芝芝的态度了：“你真的喜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你是为了之渊稳住我，才说喜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