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剧中的自己，沈清然忍不住为他开脱:“凡哥，算了吧，教育讲究循序渐……”

沈凡见他实在厌学，明白越越急的理，妥协:“那你回去多多复习，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编写的。”

“特地？”沈清然发现端倪，自己都没享受过这待遇，沈小然何德何能。

他心里忍不住泛酸:“凡哥对他真好，专门为他写书。”

沈凡脑里已经浮现他垂低眉勾指的小连招了。

他有些好笑地解释:“不是书，是《龙傲天心经》。”

“沈小然跟你不一样，他是真的在荒星大。剧已经开始，心理上、行为上都必须大起来才能应对未来的迫害。”

沈清然心中蓦地被柔动，轻笑一声，似真似假地逗逗他:“可你以前不知我没在荒星大的时候，也没有为我编写心经。对不起，或许是我太贪心了……”

“没想到这个是一方面。”沈凡无奈扶额，“另一方面是打算把你带在边，我有能力保护好你。虽然最后炸了。”

但他不一定会在沈小然边，假如有一天他不在了，沈小然也能像人一样好好活着。

如果有实，沈清然脸上的笑意已经掩盖不住，但他还是忍不住作一:“别的沈清然有的，你的沈清然也想有。”

沈凡无言，龙傲天都是你的了，还在乎《龙傲天心经》是不是你的吗？

蒜了，毕竟是自己的侣。得着。

沈凡:“一对一私教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哦。”

沈清然不免期待和欣喜，但其中又夹杂着隐晦的不祥。

果不其然，沈凡气壮山河。

“跟我念！”

“我命由我不由天！”

龙傲天个标题

“……”

沈清然意识蓦地一滞，哑然片刻，他怀揣着正义的心义正言辞：“我没关系的，凡哥。现在最主要的是沈小然的教育。”

沈凡撇撇嘴，男人，你别太善变。

而一边被无声cue到的沈小然正警觉地盯着沈凡再次离奇的状态，尽量不经意地打探：“又在聚会？”

沈凡惊奇地目光落在他上，中浮现赞赏。

不愧是主角，这么快就发现并良好接受了意识的存在。

他沉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