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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溜溜的大睛，像一只被惊吓到羽炸开的小鸟。

“宁宁是不是低估了什么？”

“我知你有的是力气，也知你很能，你能不能让我歇歇？”生怕他再来，宁绥一气不停歇。

“宁宁已经缓过来了。”裴恹手掌移。

宁绥脸大变，迅速住裴恹的手：“很晚了，我们今天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宁宁可以睡自己的。”

这要我怎么睡？！

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轻柔的吻落在颈侧，挨蹭着白肌肤，落一红痕。

宁绥的思维陷混沌。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时候睡着的，亦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着去清理，迷蒙中，他受到了搅动的手指。

可他太累了，累得抬不起一手指，只微微睁开，看到烛光中男人熟悉的影。

他泡在温度适宜的中，缓解疲乏，男人动作轻缓为他清洗。

“累了就睡，宁宁，有我在。”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安抚声，宁绥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

他陷了更的睡梦怀中。

翌日一早，裴恹着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牙印门。

曹公公言又止，止言又。

“你想说什么？”

“您的脖……”

裴恹抚了抚自己被咬的位置，想起昨晚一幕幕动人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

“宁宁少年心，是调了些。”

见裴恹乐在其中的模样，曹公公闭上嘴，咽原本想说的话。

“小公年纪小一些，确实比较活泼。”

宁绥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宽大的衣衫从肩膀落，大片瓷白肌肤，宁绥肤太白，以至于落在上面的红痕更为显。

层层叠叠，新痕盖旧痕，如同一副靡丽的画卷。

这些印记全是自己留的。

裴恹眸渐。

宁绥扯了扯衣襟，将衣服拉好，警惕看向男人：“白日了，不许再来，我要门玩儿。”

裴恹挑了挑眉，走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