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至看不到对方影，李明睿才收回目光。

“陛！”宁绥扒拉扒拉，双手撑在裴恹手臂上，目光灼灼，“陛真这么觉得？”

“朕倒觉得，一也不过，”裴恹抚了抚宁绥发，“这些本就是宁宁的，他只是如实说来，哪里称得上‘过’？”

“我猜也是，这般年轻便谈吐不凡，份不可能简单，”温琢用扇柄抵住颌，“我再猜一猜，你祖父松让你今年闱场，也和他有关吧？”

“方才发生了什么？”裴恹其实知，冬狩之后，他安排跟着宁绥的人更多了，这些人只是暗中跟在宁绥后，不是限制他的行动，而是确保他的安全。

裴恹用额抵住他，蹭了蹭。

“不难猜，”温琢用扇敲了敲手掌，“不然你认为，我为何要那般夸宁大人？”

“嗯……”李明睿猛地噤声，瞅了瞅温琢，不解，“你怎么知的？”

分别时，双方约好次见面时间。

“你是故意的？”李明睿恍然大悟，“我就说，方才你直白的不像我认识的你。”

宁绥住他的手背，让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吃得差不多了，担心他们继续方才的话题，宁绥率先提告辞。

“某与燕宁一见如故，不知回有没有机会再叙？”温琢。

“宁宁的好，他也就说了十之一二吧。”

温琢压低声音：“刚刚那位公，份不一般吧？”

殿里静悄悄的，宁绥窝在裴恹怀中，享受独一份的亲密。

虽是问句，温琢的语气却是笃定的。

裴恹也很喜抱着宁绥的觉，将人整个环在怀中，如同一条大蛇，用躯圈住心的伴侣。

去一趟回来，宁绥脸红扑扑的，裴恹将人捉到跟前，用手摸了摸。

“他便是你信中与我说过数回的宁大人？”

男人目光邃，语气笃定，对上那双蕴满的眸，宁绥原本想说的话堵在嗓。

宁绥顺着他的力靠近。

抚摸尾的手后移，在少年后颈，将人往自己方向压。

裴恹手凉，用来降温正好。

缓了一会，宁绥脸上温度降，拍拍自己的脸：“我好了。”

“现在你人也见到了，觉怎么样？有兴趣在京城住吗？”

“陛，你认真的吗？！”宁绥挪挪袖，一双不可置信的睛。

竟然觉得温琢只夸了一分？？？

“是，”裴恹抚上少年睁大的尾，“在朕心目中，宁宁天上地第一好。”

温相贴，气息，宁绥往前挪了挪：“抱一抱？”

寒意涌上心。

裴恹对他的滤镜到底有多大啊！

温琢知，李明睿话里的意思是问自己，有没有仕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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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恹喜他的真实。

宁绥先一步离开，目送少年离去，温琢杵了杵李明睿。

“阿琢真是料事如神。”

“不是去京兆府了？怎么脸这么？发了？”裴恹用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还好，不。

“可以的，有机会再见。”

两人番夸赞，宁绥实在有些无法承受，李明睿留意他的表，见好就收。

话题转移，宁绥松了气。

裴恹微僵。

宁绥还原温琢的说法，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两句，说不去了，拿裴恹宽大的袖摆遮住自己逐渐升温的脸：“太过了，我觉得太过了。”

【宿主，其实反派知你后发生的事。】系统悄悄告密。

“咳咳，”他清了清嗓，“陛这么夸我，我很兴。”

少年睛亮晶晶的，喜悦之从漂亮的睛里来，他从不遮掩自己的绪，兴就是兴，将真实的自己直观呈现在裴恹面前。

“我在京兆府遇到了李明睿，经李明睿介绍，认识了他朋友温琢，温琢看起来比我年，没想到夸起‘宁大人’来，话那么密，词那么多，我都不知我有这么厉害，了那么多事。”

“有意思，暂时留也不是不可。”

“没发，只是脸有些。”宁绥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夸害羞了。

忘了这一茬了。

“没有人比宁宁更好。”

“嗯。”裴恹一手揽住人的腰，将人抱怀中。

李明睿回，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