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抬，裴恹已经坐到御案前。

那日之后，宁绥第一天没敢太靠近裴恹，发觉裴恹表现如常，没再现那日的况，胆重新变大，敢往裴恹边黏糊了。

裴恹不动声，一引导宁绥，与自己关系越来越亲密。

他现在很是庆幸，初与宁绥相识时，没有因为君臣份，拒绝少年的亲近，而是于某些原因，默许了少年的靠近。

不然，他现在如何享受少年不自觉的亲密？

宁绥端着甜汤，喝了两。

御厨手艺好，有人捧场，吃愈发卖力，加上宁绥本也懂这些，偶尔不忙，会去御厨看他们菜，顺便说一些自己吃过的，几乎每一天，御厨呈上来的都是不一样的。

呼呼的汤腹，一和了。

宁绥捧着碗，走到御案前：“甜甜的，陛不喝一吗？”

宁绥看了四周，确定只有自己手里的一碗，诧异：“陛没有？”

裴恹不吃零嘴，宁绥知，但，每日端来的甜品都是双人份的，皇帝不吃归不吃，御厨不能不，这是规矩。

当然，最后大半的份量都了宁绥肚。

无大臣觐见时，裴恹让人将宁绥的椅放在御案边，方便他看折，宁绥没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绕过椅，来到裴恹边。

瞅了裴恹，再看一自己手里的汤碗：“陛要不要喝一？很好喝的。”

裴恹翻折的手一顿，不知想到什么，淡淡“嗯”了一声。

“我让他们去端。”宁绥说完就要叫人。

“不必，”裴恹制止，“你过来一些。”

“嗯？”宁绥不明所以，听话的靠近了些。

裴恹也不抬：“既然卿说很好喝，朕便尝一。”

等了一会，宁绥没动静，裴恹开：“卿？”

宁绥：“啊？”

裴恹：“朕的手不方便，卿喂朕。”

宁绥瞅了瞅一本正经批阅奏折的男人：“陛喝我的吗？”

“卿不愿？”裴恹偏，仰往上看。

男人发全束起，一张锋利有冲击的脸。明明是扬起，仰视的角度，却给人一，正在被他俯视的觉。

宁绥比裴恹低一，大多数时间，他看他，都是抬起的，鲜少以这俯视的视角看他。

裴恹撤去周攻击，似是将柔一面袒在宁绥面前。

“宁宁？”

宁绥着调羹的手了。

“可是，我喝过了。”

“朕不介意，”裴恹扬了眉，“宁宁嫌弃朕？”

“当然不！”宁绥连忙否决，俯，舀了一勺汤喂到裴恹嘴边。

裴恹盯着宁绥，微微张开。

宁绥将勺往里递了递。

裴恹住勺，视线却未从宁绥脸上移开。

“果然很甜。”

宁绥被那双沉的眸盯着，恍惚间，有被裴恹住的不是勺，而是自己的错觉。

裴恹只喝了一，知不能太过把人吓到，收回视线：“宁宁喝吧，朕尝一就好了。”

宁绥动作机械地舀了汤，喂到自己嘴中。

裴恹见自己用过的勺被少年无意识咬住，眸了。

“从何家收上来的铺，卿有没有什么想法？”等宁绥喝完甜汤，裴恹适时挑起旁的话题。

一封册推到面前。

宁绥低，抛开杂思绪，起正事。

册翻开，里面详细记载了何家的所有产业。

宁绥往后翻了翻：“何家的产业这么多？”

“不然如何能在当地当无人敢惹的土皇帝。”裴恹往后靠了靠，视线移到认真思考的宁绥上。

隐忍克制的目光没有引起宁绥的注意，宁绥继续翻看：“都在这里了吗？有没有遗漏的？”

上次钱家藏的宝贝，比明面上搜来的，更贵重。

“何骞亲自审的，他本就是何家人，对何家底细有一定了解，他审完，朕让玄鳞卫又审了一遍，该说的不该说的，何家人都吐了。”

“何家的生意得很大，靠近边境的地方都有不少他们开的铺，卖的东西还不便宜，这些铺的主要服务对象是边境小国的贵族吧？”宁绥一针见血指重。

“不错，他们私与不少小国有勾结。”

“将大启的粮、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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