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忘了自己的份。”陶沐风警告。

“咳咳，陛您心中有底就好。”宁绥挤眉。

裴恹沉思。

一连串好话不重样夸来，裴恹先遭不住了，声打断他：“好了，那你说说，朕要如何？”

【尚书夫人专挑痛踩啊，】宁绥惊呆了，【好生彪悍。】

他特意把这件事给郑思远去办，就是为了试探科举背后是否和郑思远有关。

【上次还以为陛会怀疑呢，结果陛给郑思远去查，郑思远先听说了陶沐风的名才认识他这个人，果然没往这方面想。】

宁绥左看右看，见没有旁人，压低声音：“太直白了，陛。”

“科举舞弊这样大的事，我一个小小起居郎可不兴说。”

【不愧是陛，懂我！】

【这个时候了，陶沐风还想威胁尚书夫人，他难看不来，尚书夫人是个离经叛之人吗？】宁绥被陶沐风的作到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求人的。】

“嗯？”

【可人家礼尚书早知并且默许了诶，陶沐风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尚书夫人是什么关系，你去告密不是自投罗网吗？】

尚书夫人冷脸：“本夫人看，陶大人别忘记自己的份才是，一个银样镴枪还到猎艳，也不怕用多了报废。”

“你是想说，他科举舞弊？”

陶沐风毫无形象被架走。

【想把尚书夫人养小白脸的事到礼尚书面前？】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

【气得基本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你知不知你这样很吓人？

郑思远没参与么？

“唔……”宁

千穿万穿不穿，好听的话宁绥张就来。

宁绥一阵吐槽，有的在心里说，有的没注意小声说了来。

【要是能让裴恹对他的科举成绩起疑就好了。】

穿来这个世界，裴恹对他确实没得说，因此，宁绥说的格外真实。

裴恹拍了他脑门：“在朕面前，无需这么多顾虑，还是说，你觉得朕是个蛮不讲理、喜猜忌臣的君主？”

心中这么想，宁绥面上却没表现来，一副惶恐样：“臣不是这个意思……”

【诶，我又不好明说。】

“这位姑娘，我劝你呢，挑男人的时候，光好，别光看外表，尽挑些中看不中用的，”尚书夫人冷哼一声，“把他们丢去，看得人心烦。”

裴恹看他嘀嘀咕咕的样，突然问：“卿觉得陶沐风是个什么样的人？”

“臣不觉得！”宁绥捂住脑门，“在臣心目中，陛最最最英明神武，是个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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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哥哥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也没觉得自己不知廉耻啊，”尚书夫人转向陶沐风，“是吧，陶大人？”

“自大狂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起陶沐风偷来的状元，宁绥试探着开，“上次陛问他策论，他答不上来，一份策论如此，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