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怎么样？”不等商旻区答，柏言腾一站起来摸商旻区的，心平稳缓和，看起来绪波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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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件？柏言没想到商旻区想聊，怕把握不好分寸，他说每一件。

商旻区又笑，学柏言串了味儿的西北方言：“监护仪上有着呢，摸啥摸哩。”

商旻区嗯了一声，没有柏言想的那样激动，责怪的话也没有，只对他讲：“我后来想到了。”

柏言一愣，说这么急什么，即便耽误了，重修不是大问题。

商旻区摸着他笑：“傻。”

商旻区说他急。

“再急也得等你彻底好了吧？”柏言没预兆地眶发酸，他也想跟商旻区去国外，之前就想，可商旻区现在床都费劲，能跑能能开车抓他不知要多久。柏言忍了忍还是将酝酿在心底许久的话说来，“对不起，许寻初的事对不起。”

“在意什么啊，他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我不喜他。”要不是在医院，柏言这一嗓能把街坊邻居嚷醒，“你明明知我对他没有想法，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柏言把脖仰起来给商旻区看：“很明显吗？护士说这个印一时半会儿不去。”

“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再信一次，你看我表现。”柏言说着去捞手机，把商旻区通讯录里的备注改了，“柏言言而有信版。”

“那个女人我有动她的理由，至于许寻初，你们之间，我比你想得要在意。”

商旻区搂住柏言：“我真的打算让他们消失，在你爸爸的书房，我让商正平理掉他们，即便我说了合规合法。”

柏言抬看他。

后来是什么时候，商旻区手机里躺着那么多条信息，最后一条发于今早。商旻区即便想到了，也远没有他表现来的那样淡定。

一气堵嗓，柏言不跟病人计较，好言好语：“你要是因为这事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你亏大了，我只对你有企图，对别人本没兴趣。之前的都是误会，说白了，我怕你犯法。”

就这么吻了一会儿，柏言忽然撑起，剧烈起伏，鼻梁上的镜歪歪斜斜蒙着一层雾。

柏言揪心地吻了吻商旻区的鼻梁，然后在他旁边躺来。姿势舒服了，靠到商旻区的肩上才问，可以睡这儿吗？

商旻区说：“否则什么？”

柏言来不及捂他的嘴，使了劲，顺手揪了两把：“就摸，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摸，我想怎么摸怎么摸。”

换以前，柏言肯定不会轻易遂他的意，好话是没有的，不损两句算他没发挥好。现在他不忍心，他盯着商旻区脑袋上的纱布说想，还问他疼不疼。

商旻区没看，他脑袋把人回去，说以后不会了。

“认来了？”柏言着气瞪商旻区，严肃认真地瞪他，脑里翻天覆地还有不相信，“你最好是认来了，否则——”

“要真犯呢。”

商旻区不开，房间里便陷沉默，柏言想自己不该提那个人的名字，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商旻区笑着说，以后还会吗？

商旻区不反驳，抓着他的手腕挲：“想我吗？”

良久，商旻区问他，哪一件啊。

商旻区说不记得了，不过柏言如果早开机他会好一些。

商旻区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

柏言立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一次。

“冷了我抱你，了你忍忍，睡不着我给你唱歌，想吃什么喝什么我亲自喂你，这样的服务还行吗，商先生？”柏言手脚并用缠上商旻区，听到商旻区说甚好，满足地在他颈窝里嗅了两，“没有你我睡得一都不好，我梦到你怪我，怪我过来，说我不该来，我找你，你就躲老远，我还掐自己呢。”

病房里亮了一盏小灯，柏言老老实实坐椅上，镜摘了，帽脱掉，发被汗浸得一绺一绺地黏一块儿。上那护工服还穿着，现没工夫换。他问商旻区什么时候看来的，商旻区反问他，你说呢。

“我睡了一觉。”柏言小声嘟囔，他偷偷看监护仪被商旻区逮了个正着。“哎哟真没事儿，真的，几天没休息好，那晚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就跟上回在我爸那儿一样睡了一觉，只是久了一。”

“周院我们就发，一切计划，不会耽误多少课程。”

柏言的咬字终于回归正常，他说：“否则我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