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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他是不是？说话！”

后巷静得人心里发虚，柏言从后门来看了左右，一晃，躲卸货棚的雨布边。偏偏还有趁火打劫的，十几只蚊一叮上来，报复似的均匀分布于他的胳膊。柏言咬牙，丁不敢动，与商旻区比脚的速度，他没有把握。

洗手间那门真是远啊，柏言穿过几排沙发，上舞台，将贝斯手与主唱挤开，顺嘴对话筒讲了句抱歉。声音绕梁，在酒吧里回响，zane冲他背影笑骂，让乐队接着奏接着唱。

主唱激四飙音，商旻区在他腰里的手越发不老实，想到矮台那边还杵着几位观众，柏言不了那么多，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

柏言“哦”一声：“嗐，我们闹着玩呢，没什么事，里边还没结束吧。”

这是他与商旻区心照不宣的约定。一般况柏言都会尽可能让商旻区尽兴，印象里这招使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现是真被急了，他没抱希望，还好脑不大灵光的商旻区还就停了。

足足两秒钟柏言都没回神，商旻区蛮横吻上来，他才肯信这人是真醉了。

刚碰到个东西，两名保迅速冲上来将那玩意儿拿走，这心偏得未免太明显。柏言咙呜咽一个音，掐商旻区的腰喊疼。

柏言又一嗓，惊得附近的客人朝这边瞟，乐队这回有经验了，奏得越发起劲，音浪声很快盖过，几十双睛又落到台上。

“你他妈——”

此时此刻，柏言是真慌了。商旻区不光选他，还要在这里他。

商旻区这句倒是讲得清楚，柏言自己的脑袋，抬瞅他，起伏不定。他是，不过不是磕的，是被商旻区神经病一样亲的。一光影晃过来，商旻区里的绪分明了些。柏言微微怔愣，这双里除了担心，竟还有委屈。

跑，完全于本能，柏言觉着今晚的商旻区不大正常，一普通的不该让他这样。正面对抗不占便宜，柏言琢磨去赵明洋家里避两天，当着小老的面，他不信商旻区还能这样不要脸地胡来。

商旻区在他耳边讲，选你。

商旻区这辈最迟钝的就是这几秒，柏言在架鼓后消失他才反应过来。他松松领，从服务生手里拿回手机往门走。

商旻区看着他不动也不开，半天嘴才张。柏言听不清，忍了忍凑到跟前。

一秒，天旋地转，酒杯叮铃哐啷一地，伴随短一声尖叫，柏言被商旻区摁到台上。两个保安要往前冲，zane明手快拦来。而柏言终于听清商旻区对他讲的话。

“对不起。”

“这里空气不大好，去我的休息室里躺一躺吧。”zane逮着机会过来扶柏言。这俩是侣也好，是刚看对的也罢，总之财主不能得罪，这位年轻人的安全他也要顾及。

位装学生的小油条刚刚还有成竹气焰嚣张，现在哆哆嗦嗦愣原地，不敢往前只敢小声嘀咕，叫保安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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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往旁边躲，商旻区掰住他的缠更。t恤摆被撩起，商旻区的手还要往他腰里钻。

这些蚊大概是吃撑了，几分钟过去动都不动，柏言又等了一会儿才去掏手机。刚摸到边，酒吧后门砰一声开了，接着脚步声近，不偏不斜就停在他跟前。

柏言回过神，嘴里应了一声。他晃悠悠转，从zane旁边绕过去，撒就跑。

柏言一愣，从旁边探半个脑袋，虚惊一场的觉如此妙，连带商旻区也不那么讨厌了。保险起见，他问贝斯手：“什么时候走的？往哪儿走了？”

贝斯手告诉他，他前脚刚走，商旻区就从大门离开，去哪儿不知，看上去并不着急。

柏言大气，看到商旻区探究地看自己，理由张就来，说商旻区磕着他脑袋，不仅还想吐。商旻区眉间一愣，立把他从台上拉起来。

“你没事儿就好，那人走了。”

柏言的手还在兜里，一颗心差掉来砸地上。他想要是真能砸来就好了。他要往商旻区鞋上砸，狠狠砸，重重砸，旋转跃无死角地砸，自己不过是暂时避，犯的着被这样吓么。

商旻区的很用力，堵得柏言不过气，他想呼只能仰将嘴张得更大。商旻区小发慈悲退去，不过一气的工夫又来，重重，来回碾，一比一，一比一狠。柏言如雨天里搁浅的鱼，活不成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