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意思，不过小言也同意，他答应我了。”

“有件事我问你，你一定要讲实话，不要怕，不发生什么爸爸都有办法。”阎岸说，“你以前有没有受过伤？很严重的那。或者说，从小到大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质比一般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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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猪，你是老猪。”柏言反击，听到阎岸笑得更大声，发觉自己的话正中老东西怀。但老东西笑着笑着又严肃起来。

“不回来是什么意思？”阎岸盯着商旻区，后悔自己过早认了这门婚事。他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小言的意思？”

“真打算跟姓商的去那边不回来？”

以他对这对父的了解，一个是真敢，一个是真敢杀，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他哪能坐视不理。只好霸着这间卧室，霸着阎岸边的位置，在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多占一天算一天。

柏言不打算开，实则他自己也没想好。商旻区不改主意的话他愿意履行承诺，可如果有商量的余地，他其实想过几年再回来，不是回这边是回江城。他有朋友在那儿，还有曾经奋斗过的事业。

柏言也想知。他以为解决了冉冉的事，他与商旻区就不用顾忌商正平，也就不用一直躲外边。商旻区从没有说过去是为了避开谁，可柏言就觉得是躲。

阎岸刚要开，被阎岑弋倒茶的动作打断，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你们的事我不迫，时间晚了，商先生喝茶早回去休息，小岑替我送送。”

柏言车祸不假，但严重程度远远不足以让他昏迷上三天，与其说昏迷，他的状态更像睡着了。阎岸仔仔细细检查过，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只有大脑影像有异常，像是期缺氧引起的，也像重伤所致。

“我看看撞得严不严重。”阎岸拽了拽，把柏言的搁到自己上，仔细瞧膝盖那，微微破了，冒着几颗细小的血珠。“姓商个表面看看是蛮好，几趟接来我觉着伊城府蛮个，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商旻区说这话时看了卧室的方向，柏言清楚这话也是在对他讲。

忽然钻来一丝冷风，老东西居然掀了被，柏言闭着全绷得很，直到睡衣摆被撩开，他一个弹从床上坐起来。

床垫陷，柏言到阎岸躺来了，他不清楚是什么姿势，也摸不准这人是知他装睡还是随诈诈。

此事他问过商旻区，对方没讲个所以然，只说一年前柏言在学校场摔过一跤，江城的专家怀疑柏言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导致某些行为不受控制，不过问题不大，注意休养就行。

再回来，柏言只迅速瞥到睡衣的一角，与他上这件颜材质一样，都是带暗纹的墨缎面。

柏言又是一脚，不意外地又被阎岸抓牢。柏燕芬曾笑他睡相不好，说他结了婚要被老婆嫌弃的。柏言从不放在心上，与商旻区一起后，也没被对方提过这方面的事。现在阎岸这么一讲，柏言脸烧得比胃里的酒，他当歌手没有偶像包袱，在商旻区面前还是有的。

阎岸低着笑，一双看过来时着不太真诚的歉意：“你在这里三天我守了三天，真的睡着了，迭张小嘴像小猪一样会哼哼。今天啊太安静了，连呼听起来都不大放松，你说我什么时候看来的？”

柏言还瞪着，也是这时他才发现阎岸手里还攥着一袋冰和一条巾。阎岸用巾裹住冰块压他膝盖上，疼到不疼，冷得他一激灵。

“呒没心机城府待在那家里，早让人家啃得一不剩了。”柏言想把收回来，老东西力气还蛮大，他一用力，踹在阎岸手心里，“什么时候看来的？我看你城府也蛮。”

柏言一个跃步上床，连带爬膝盖磕床沿上痛得他直。阎岸来时他刚好拉上被，躺得笔直，呼全憋在咙。好在阎岸看了会儿并没有久留，外边响起脚步和关门声时，阎岸转去换衣服。

立清醒。他确实为阎岑弋的思想和行为到龌龊，也恨不得这家伙被雷劈死，但那只是想想，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命。

“阎先生的心我理解，不过到那边上学是我与小言早就计划好的，不只是上学，我们很有可能就在那边不回来了。”商旻区依旧慢条斯理，阎岸的眉一皱起，这在他的意料之外。商旻区说，“当然，我们会经常过来看看，在阿姨或者您这里小住都可以。小言的理想是成为唱作人，没有比现在这所学校更适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