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听明白客人的意思后，脸颊瞬间惨白。

“什么没有？”

冷白的肤暴在有些的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粉。他的脊背微微绷起，瘦的肌线条凸显，让人忍不住侧目。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阙抬眸看向他，神清冷。

周妄冷笑一声，起走近，一脚踹开苏让，然后再抬脚踩在江阙被伤的锁骨：“你哪来的傲骨？”

可他没有看苏让，也没有看客人，而是望向周妄。

是啊，他是少爷，少爷怎么会没有傲骨？

呵，他有什么资格求饶！初旸被打死之前，除了惨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

“你去帮帮他。”客人对苏让说。

他可以挨打，可以跪，但是像畜牲一般不着寸缕的暴在别人面前，他不到了。

江阙的声音同样清冷，仿佛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可周妄却听一丝失落。

收回脚，怒吼一声，客人和苏让皆是一愣，可在看到周妄怒瞪的睛，两人不再敢说什么，快速了包厢。

折磨人的过程是很有趣的，所以客人极有耐心地看着他：“人才有羞耻心，狗怎么会有呢，江助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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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自己是当年被他护着的小少爷？

苏让被踹趴在地，爬起时额角被桌磕破，整个人看上去比江阙还要狼狈。可他却把这一切归咎于江阙还在勾引周妄，于是连忙说：

周妄浑一僵，对上他的视线时，心里说不上来的堵得慌。

周妄觉得那一被烂的肤在昏暗的灯光格外刺，像是原本净的白纸上染了墨。

“！”

客人料想他人久了，自然会生羞耻心，而把别人的羞耻心一打碎，是一件格外有意思的事。

“没有。”

他攥着拳，指甲陷里，印一血痕。

失落？

好半天，整个僵着，无法动弹。

客人轻蔑地看了一江阙，转眸挑起苏让的：“你说，镇的狗穿不穿衣服呢？”

江阙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即便是在裴珩那里也没来得及受到他的训练。所以当褪上衣的时候，他整个人微不可察地颤了一。

即便他让人去和他说，会带着他一起逃跑，他还是选择了背叛。

周妄居临的看着他，脚用力，江阙没有一反抗，一动不动。心里藏匿的一丝烦躁被周妄自己定义为厌恶江阙的傲骨，所以他不愿意饶他。

苏让心领神会，却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噗哧一声笑：“您怎么问这般幼稚的问题？这里多啊，当然没有人会给狗穿衣服。”

“江哥，其实没什么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苏让柔着声劝说，他底的兴奋快要藏不住了。

周妄拧了一眉，冷的颌线因为生气微微震动。

他以为只要周妄一人的狗就可以。

“好吧。”苏让故作为难，可还是走了过去，蹲，指尖碰到江阙的腰带，乖巧，“对不起，江哥。”

被打可以，罚跪可以，在别人面前脱光却不行。

周妄一愣，他以为那双眸里更多的应该是求饶。

更让周妄气愤的是，这些年他还没有让江阙真正的服从，还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允许活着不过是用来赎罪。

可周妄看懂了，他在求饶。

自己将他捡回来，就是要折磨他，为了当年的背叛，为了初旸。他能有条命活到现在，已经是周妄的仁慈了。

他只脱了上衣，还有呢？

他在求饶

当年小少爷多骄傲啊，跟在哥哥后面，好吃的都以他为先。

呵呵，失去周妄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了。

“没有傲骨，我只是记得，你捡起我的时候，和我说，我是你的狗。所以我以为，我只你的狗。”

江阙又有一解离，仿佛自己置事外，就像那时周妄打他打得狠了，他抱着脑袋，迫自己放松，忽视心底翻的不甘。

“是啊，那为什么有的狗非要穿呢？”客人变了神，挑眉看着江阙。

张合，没有发声音。

“周总您别怪江哥了，小时候他就是这般的啊，不想的事谁迫都不行。”

哼，该让他吃苦了。

江阙呼一滞，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再抬眸，底是无法掩饰的求饶。

原来他最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