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拍了林昭，示意他跟着。

“我就是这样的格啊，你知的。”

“既然想，那就去喽～”

赵峥接过搜查令，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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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和季予安在一起，没有第二个选项。

赵峥数了数，是七家厂，分布在北湖和周边区县，法人代表各不相同，还真是个熟练工呢，怪不得他们没查到。

周林也是个不说教的，除非是非得说教，演讲，要不然他一贯是，差了劈盖脸给你一顿骂，好了就直接写报告给你记功。

又佯装郑重地叹了气，“还是要冷静一的，并且还要带转正生呢。”

江逾白睁开笑笑，他们家季指果然是吃不吃呢。

他的路应该他自己走，不是顺着别人的脚印走。

江逾白不意外季予安的锐，要是猜不来，才不像季予安呢，可他不想听季予安的，他科打诨，打算把事揭过去。

七个厂，十几个合伙人，一年来少说也有几千万，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到时候就顺其自然就好了，你不想预我，别预我，我想什么就什么。就这。”

“这不一样，你回总局，就要离开北湖，离开这个队，离开你带了三年的人，离开家。”

“我不一样，我只有爷爷，爷爷住在大院里，有人照顾，有人陪，每天跟那些老同志钓钓鱼、棋，过得好的，他知我在什么，他也支持，我不需要……”

他见不到季予安这样说自己，好像只要他能幸福，他怎么样都可以，他不要这样。

从用病死猪、过期原料、劣质品堆来的产品里来的。

江逾白倒是更像周林带来的。

他收回自己的劝说，回抱了他。

他希望季予安能更快乐，不在面对离别，希望他能更顺遂，不用面对坎坷，希望他能更坦然，能直言痛苦。

别墅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大，客厅挑两层，晶吊灯垂来，茶几上摆着一茶，电视柜旁边放着一排尔夫球杆。

其他几人暂时没什么要事，刘鹏这边他们真是一雾。

你为我牺牲，要是非要牺牲，也是他来。

这人，住别墅开豪车，钱都是从黑作坊里榨来的。

“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有家，我们两个就是一个家。”

季予安不在意自己如何，可他在意。

赵峥带着林昭到钱德旺家，他住在北湖算是有名的别墅区，独栋，三层，门还停着他的奔驰，车漆锃亮，跟厂里掉漆的绞机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你觉得回总局不好吗，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也许他们该聊聊这个问题，但没等他开，江逾白电话响了，是周林让他去拿搜查令。

他笑笑，觉得自己把期望行放在别人上也是人所难，他耸耸肩开玩笑：“想让你冷静看起来是够呛啊！”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未来怎么样，都没关系，事在人为，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和季予安一起面对。

但也没拿多久，分钟就回来了。

林昭翻到一份合伙人名单，密密麻麻列着十几个名字。

随他的心意吧，如论如何，两个人都不会再分开了。

“不要说这些了，反正还有两年呢。到时候……”

而且，也许没有那么悲观，也许三年之后，他也是有得选的，也许三年后，他就不被……审查。

江逾白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什么。”

但还是像季予安的，尤其是在鼓励这一块，他抖了抖手里都搜查令，看向赵峥。

“我希望你的人生是照你自己的路径去走的。你的职业规划，你自己顺遂就好了。”

季予安还想再劝，大理有一箩筐，但江逾白一把抱住他，茸茸的脑袋贴着他的侧颈，他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赵峥没多看，直奔二楼的书房，上手，将所有文件都打开，发现竟然不只有一个厂的账本。

季予安就把江逾白拉自己办公室了，也不糊，讲事直接说来。

“走吧。”

他会一直陪着他，不会离开。

季予安没让他糊，总局再好，也要适合才好，这件事不能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