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问这一句后，双手意识攥成拳，甚至屏住了呼，等待着余清嘉的答复。

“你”

择跟我走。既然已经不复存在，那么是厌恶吗？恨吗？”

话音一落，病房里忽然安静了很久。

“余清嘉。”

去私奔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和季总分手后不再往来，也没能重逢。今后陪在你边的人一直是我，我们会在一起吗？”

穆尧不语，但嗤笑一声，心想你既然清楚他一贯的事风格，竟还想着再往火坑里一次吗？

穆尧上打量着余清嘉温和而倔的样，转看到季珣没好气的表。既不想让对方为难，又懒得搭理这位对任何人靠近余清嘉都会警铃大作的季总。

“不能。”

但他也知，对方定然不会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怎么回来了？”余清嘉问。

“我从前不提起季总，是怕你记起伤心事。今天主动刚才的问题，是因为你刚刚跟我说话的时候，心里总是想着另一个人，我看得来。”

“会。”

“哥”

“穆尧，你先回去吧。”余清嘉语气委婉，“等我后面院了，带乐乐去经院找你玩。”

“就是电视剧里每个而不得的男二号总是会问的那个问题。”穆尧笑了，脸上的表终于不像刚才那般张僵，取而代之的是一盼望已久的轻松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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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你最后一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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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我并没有因此”

“砰”地一声，门外突然传来了重落地的闷响。接着是男人沉闷嘶哑的声音，像已经压抑不住腔的怒火：

穆尧不再叫他哥了。

余清嘉几乎不假思索回答。

穆尧刚想站起来说些什么，便被余清嘉攥住了衣角。他看到对方垂着睛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不是。”余清嘉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没想私奔，我还以为你回沄城了。”

“余清嘉，你死心吧。”季珣咬牙切齿说这句，把保温袋里的小餐盒依次摆开，拿掉汤罐的盖，提前冷着，“我不可能一个人回沄城的，绑也要把你一起绑回去。”

“从我们在莫斯科重逢那天起，你从来没有问过我过去的经历，包括和季珣分手这件事。”余清嘉果然没有回应他，而是慢慢抬起。尾沟被落的泪洇得通红，缀在苍白的肤上，像两颗对称的红泪痣，“穆尧，你其实早就猜到我们分开了，并且分开的很惨烈，所以才没主动开问过，对吗？”

“今天我们说的每句话，都让你很难过。所以我猜的很对，从最开始，就不该在你面前提到季总。”

“那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能怨你。”余清嘉小声安他。

“余清嘉，你说什么？”

“你吓到他了。”穆尧明显觉到到余清嘉被这声音吓得一抖，像惊弓之鸟，自顾蜷起了绒绒的小翅膀。

“不用解释。”余清嘉摇摇，声音依旧平静温和，“能猜到这个结果很正常，相比于我的存在，大多数人应该更熟悉季珣一贯的事风格。”

窗外有微风过，梧桐树叶发沙沙声响。临近中午，日光斜照在雪白透光的纱帘上，火灼目的变成一层单薄的金纱幔，浅浅撒在病床旁。为那一片死寂的惨白，缀上一丝温的泽。

“回去吧，我很快也院了，嗯？”

穆尧嘴角那笑意随着余清嘉的沉默僵在脸上，他知对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珣总算屈尊降贵跟他搭了句话，但语气幽冷，听不一丝绪。

余清嘉闻言怔仲几秒，。

“怕什么？”季珣怒极反笑，“余清嘉，你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甩了我，我还害怕呢。”

“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又打算带着乐乐跟他私奔？”季珣捡起地上的保温袋，放在茶几上，嘴上不依不饶，手里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季总，你究竟会不会好好跟小余哥说话？”穆尧先耐不住了，他梦也没想到。娱乐新闻里恣意风、彬彬有礼的星寰，私里会是这么一副不讲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