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球救回来了，所以这一对抗没有结束。

佐川麻听到我那声“我来！”后，比起第一发现自己力不足后的慌，她的心像被一双手往稳住，不再狂。

所以当泷枝再一次喂球给她时，她开始思索前两次的错误，这一次她变了，不再刻意盯着枭谷拦网的指尖了。

她想，可能就是太有心注意了才打了她扣球的固有手。

佐川麻不断摸着“石”，探寻着过河的路。

这一次她有意不盯着指尖，尝试是有效的，力量手都恢复了以前，这一记扣球非常扎实。

一切都很好，除了……她将球结结实实打在了枭谷拦网队员的前臂上。

位置不对。

球被垂直摁回，直直砸落回音驹前场，落贴麻脚边，球速极快，短促又凌厉，几乎没有补救的余地。

幸而前排还有音驹女排老练的队，黑尾铁纱反应极快，千钧一发之际侧展髋、抬脚往后勾球。

她没办法，只能此策把球往后送。

此刻她退两难。

这是个近网短球，如果她顺势往前挑过网，就是送给枭谷的绝佳探机会，对方可直接扣杀得分。

若是小幅垫呢，和她一起在网前的麻，却碍于网前空间狭窄，行理只会打绵吊球，依旧会被对手抓防反。

万般无奈之，她只能选择她能想到的方式——将球狠狠向后撩，先送回音驹后场再说！

球被救得又又远。

空坠落的排球直直朝我飞来，我的本能反应也和黑尾铁纱一样快。

前面说了，我早已形成固化的赛场惯，大脑默认的程序对我的定位是接球、垫球、传给二传。

所以和刚刚那一球救球一样，我脚步快速移卡位，重心压，双臂笔直夹、手腕压，手垫球姿势相当标准。

“我来！”

连我用来安定我队友的喊话容都一样，真的，我有一瞬间以为，这一次不过是和上次成功的救球一样，我会再一次兜住队友，守住她们的背后。

可就在前臂即将碰球面的刹那，我极短的愣了愣神。

和上次一样……？

不对啊，偏偏不能和上次一样啊！

我的动作骤然僵住。

可能我需要先给大家科普一，排球只能有三次球，常规而言三次球程很清晰，一传防守、二传组织、攻手攻。

就是上次那样，我接住枭谷打过来的球，传给枝，枝传给麻。

可是这样我就无法复刻了，因为刚刚铁纱已经是队伍第一次球了。

我不是一传，我这一垫传便是二次球。

照惯传给网前的泷枝，就会形成队伍第四次球，直接违例失分。

要命啊。

所以现在二传……是我？

很短很快地刹那，脑浮现了没有一秒钟在乌野育馆里的那个疑问。

——自由人能当二传？

等等，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了，我额角爆冷汗，现在我已经被赶鸭上架了，哪有功夫细想，既然意识到有四的风险我哪怕违抗本能也不能传给泷枝了。

她确实可以当最后一完成攻击，在之前的比赛中她也确认打过吊球。

可现在……

铁纱传过来的调整球已经将近后场边线了。

这当然不能怪她传的太远，能用脚勾，已经是动用了她毕生的灵活度。

这么仓促，这么生涩，还想控制力度控制距离，想什么吃？

我要是还瞄准泷枝，从客观况她本不可能接到这一球。从她的位置要后退去追这个球，再起扣球。

再详细一，就是她得转、后退、找球、助跑，这么繁琐的一动作在球落地前本完成不了！

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一个，如何用我反应太快而已经锁死的手垫球姿势，把球传给接应的小林铃那，她是空间和位置扣杀最有效的。

我的脑动得飞快，但是不上，我接住来球，却因为手，垫的球却的，发力散、方向偏移。

我睁睁目送它，朝着边线外侧飞落，最终飞界外。

夜久注视完这完整的一波回合，叹了一气，“好可惜啊，明明以她的才能已经远超同年级选手了……”

男排的芝山优生也是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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