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两个人反复致谢却都默契避开了怪快攻的矛盾。

方才一番谈，两个人心里都藏了些想法，原先各不退让，各执己见倒都有些松动的迹象。

不过也仅仅只是松动，离达成一致还有征一般遥远的距离。

对我而言，影山主动来找人，刚好给了我一个完的台阶。

他名义上是专程过来把我们带回赛场，因此跟着他便可以顺推舟回育馆。

我和日向老老实实跟在影山后，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回育馆。

场的比赛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离开而停止太久，去时，乌野和音驹的比赛已经在继续了。

乌养教练早有安排，让成田替绪不稳的日向上场，二传位置则由菅原上。

另一边场地，枭谷女排与森然女排的对局还在继续，所以音驹女排的队友们还停在场边观赛，没有变动位置。

我和日向挥手别，我们各分东西，他跟着影山去找乌养教练归队

我则缩着脖，小步小步钻回自家队伍里。

站到猫又教练和黑尾铁纱面前，我都不敢抬，嗫嚅着准备歉。

——不我有没有觉得自己得对，把影山撞翻都不是一个很成熟的行为，更何况乌野严格论起来是和我们男排建。

因为我，如果让两支队伍心生芥就不该了。

没等我开，黑尾铁纱的手掌压在我的。

她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句责备：“没事了，归队吧。”

除此之外，再无他话。

我鼻尖微微一，用力重重：“好！”

赛场另一边，失去了影山与日向双人快攻的乌野，攻节奏大打折扣，最终落败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上不少。

输掉对局的乌野队员脸都不太好看。我远远望见，场的一众前辈围住影山和日向，看样是终于腾空，来询问二人离场之后发生的争执。

我不由得暗暗揪心，生怕日向会遭到前辈们的指责。

小林铃那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伸手示意我把视线拉回女排赛场。

她们那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看比分，是枭谷赢了。

“姑娘们，准备好上吧。”

黑尾铁纱弯腰拉护膝，全队立刻收敛心神备战状态。等森然队员完赛后惩罚的鱼跃训练，就到我们音驹女排再度迎战她们。

于是我把心神收拢回来，全心准备我自己的比赛。

回想昨天和森然对战的几次过程，森然女排最让人疼的打法，就是前排三人集上网拦网。

主攻副攻来回虚，真假起来回拉扯，接球节奏被她们打，对拦网和我都有极扰和迷惑。

我半压，上半维持不动，手在本上写写画画，写“力”二字用笔圈起来。

我咬着笔帽细细复盘上一局的对局。

铁纱就曾经在起来以后发现不对在空中制变向，无独有偶，我一旦被假动作迷惑，就会预判错扣球人选，启动方向就会完全错。

等到发现真正的攻，脚步早就追不上球的飞行路线。

于是，追不上了，为了延我的位去行够到球，我就不得不开始想“歪招”——横拧、踹燕、侧手翻绞……

只要能把的活动范围再向外拉一大截，我无所不用其极。

效果是有的，好几次即将落地的险球都被我捞回来了。

可代价也格外明显，力消耗大得吓人。

我用笔重重圈本上写的“力”两个字，心里开始纠结。

整场比赛拉锯来，要是每一个球都靠舞蹈腾空动作补救，打到后半局一定会力透支。是不是应该尽量减少这类消耗动作，改用更节省能的正统自由人扑救？

可白谷琴音学当初的告诫又在耳边响起。

——不要丢掉独一无二的自己。

自由人的基本功要练，独一份的优势，难就要为了保存力刻意封存起来吗？

我盯着纸面，漫无目的地胡画着圆圈，整个人放空神。

一只手在我前来回挥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回过神，抬看见佐川麻站在面前。

“麻。”

她无奈地抬示意对面场地：“森然队员已经休息完毕，比赛上就要开始了。”

我“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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