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啊。

但……我吐一气，笑着看到队友们兴地呼雀跃，弯了弯睛。

接连得分，一吊一扣，一虚一实。

可这也造成了她最大的问题。

我抬起右手，她一掌拍过来，掌心对掌心，“砰”的一声闷响，我和她的手都震得往后弹了一。

而莉莉也在改变，所以她们之间的团队合和临场信任都可见地变了。

枭谷女排的泷泽良文教练抱着手臂，忍不住侧对着旁的监督暗路建行低声慨：“音驹这二传，比上次决赛碰面的时候灵活太多了，已经完全不像以前死板传球的样了。”

监督听得连连赞同，顺势补了一句：“所以泷枝才被着舒适圈，不能死板蹲位等好球，只能不断跑动、不断调整，生生练了临场担当和多变打法。”

她静静站在一旁，底浮起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我低看了看掌心，又抬看了看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不是单纯二传的问题。”泷泽良文轻轻摇，目光落在音驹自由人的上，“你看她们队那个自由人，今天胆特别大，放得开了，极限救球更敢了。”

“就是这个理。”泷泽良文轻笑一声，“这自由人小姑娘明显放开了，敢拼敢试，不再一味求稳。她学会信任队友、敢放手去打，反而打很多不完的球。”

“极限救球多了，一传自然就不稳，经常偏球、球。”监督瞬间反应过来，恍然开，“等于二传被迫没法打固定路，只能临场变通。”

——原来和队友合，真正信任队友是这觉。

她是典型的力量型主攻，扣球爆发力足、力猛，这打球方式和她的格息息相关，她开朗、不记失误，心态一直很好，这都是优，所以输球后别人还要经历一段时间的自闭期，她很快就振作起来，本没空消极。

佐川麻听了又没往心里去。

泷泽良文看着场上默契对视的两人，由衷慨了一句：“说到底，怕是多亏了音驹有这么一个需要照顾、还不怎么省心的自由人吧。”

佐川麻问自己：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今天的比赛里，她忽而愕然意识到，枝竟然不是随说说。

“莉莉！”泷枝喊我的时候，人已经冲到了跟前。

终场哨声准时响起，记分牌差距微弱，却结果却是——我们拿了这一局。

不需要她行调整，她准地接住了球，又一次如上次起，枭谷的拦网队友因为上次被骗，所以这次没有立即起拦网。

但场上留给考虑的时间可不多，而且泷枝抓住的就是她们犹豫的一瞬，她迎着起球送一记速短平快的传球。

“我还以为是她们专门特训了二传的应变。”

旁的监督，回看刚才几攻防，若有所思：“确实变化很大，球、偏球都能行盘活，临场调整快得离谱。”

佐川麻顺势起，狠狠扣杀，球速迅猛、落卡在枭谷队员站位的空隙之间。

枭谷在权衡。

舒服的角度，她不吝于及时给夸奖，同时启动脚步。

是传球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吊球？

佐川麻在一旁看着两人的背影，恍惚中她们似乎正在往前走，而她就像现在，被抛在原地，只能望着她们的背影。

——她懒得动脑。

音驹又得一分。

佐川麻想起枭谷之战后泷枝认真对她说——“麻，我绝对要努力成，得上尖自由人的尖二传。”

队伍侧边，原本满脸喜意的佐川麻看着我和泷枝合无间的样，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去。

佐川麻难得开始审视自己。

佐川麻也知，因为不是猫又教练还是黑尾铁纱都对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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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在一蜕变，打法越来越全面、思路越来越清晰。

这可是枭谷啊，决赛输给她们后，心里一直残留的不甘心终是得以平息和安抚。

虽只是一局练习赛，不是正式比赛，说明不了什么。

所以球路比起别人，变化也就没有那么多，常用的两，直线球和斜线球。

泷枝甩了甩手腕，咧嘴笑了，睛亮亮的。

她习惯等着二传喂球，很少主动观察拦网站位、琢磨防守漏，总靠本能和力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