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及时旁边不知谁递来一瓶，我接过了一，继续往说。

“我要面对两个不确定。”我伸手指，“第一，白鸟泽扣球的人一定还是你。第二，你选择的击破方向还是城山枫学。”

“副攻拦网漏来的球，自由人去补，是最直接的想法，可是是哪个方向漏来的球，如果你是朝我来，那我就简单了，只需要考虑怎么接——接不接的住是一个问题。”

“自由人要补救，就要比球更快。”我回想方才在场上的思索过程，也不隐瞒，“我确实想过提前站到更，城山学后面去，但你的滞空能力拥有后发制人的权力。”

后发制人的权力……

岛若利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辗转，神变得赞叹。他的反应尚且收敛，鹫匠教练直接瞳孔地震，他素来瞧不上小个，足以可见音驹自由人带给他的震惊。

古贺清楚自己的优势，瞧见她把自己看得这般明白，默默叹服音驹今年恐是捡到了宝。

她不该对黑尾铁纱的光和底线有怀疑。

事实证明音驹哪怕自由人空缺也不会让不合格的人选上场，鱼目混珠更是无稽之谈。能代表音驹防守的自由人绝非常人。

哪怕是一年级。

“我不可能先手，我必须在你之后手，因此——”我一字一句，“我只能去赌，在你手后手，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古贺拉了声音，看似诘问：“那你胆大？你在正式场上也敢赌？”

我摇摇，“本来任何赌局都只有50的概率，一半对，一半不对。”

“我甚至没有，因为要赌中你的两个不确定，我真实仅有25的概率选中。如果是这个概率，去赌是风险极大，我当然也是不可能手的。”

“赌注的前提是信息，我一无所知自然不敢。”

古贺听我这样说时皱眉，我在她一步询问前抢先开。

“但我不是一个人啊。”

她讶然瞪大睛，乍然扭瞥向场外。

所有人随着她的动作，想起了音驹那一次突兀可疑的暂停。

我了，肯定了她的猜测。

“我有队友啊。”我说，“我对你一无所知，可是有人不是。”

我莞尔望向音驹场边，那里，站着猫又教练、直井领队，还有——小林铃那。和我对视上，她欣悦笑了，嘴角咧得老大，整齐的牙齿。

其他人包括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素来腼腆羞涩，表现敛的一年级少女这样直白地外自己的绪。

不过这也是难免。

“铃那，就是我的队友，在暂停期间告诉了我几个关于白鸟泽的信息。”

我定睛看着古贺，“接着之前场被学你听到的，白鸟泽的标准是‘单纯大’，因为这样的标准，她告诉我，白鸟泽的战术心一定是主攻心打造的攻系。”

“说是攻手都不够。”我角弯弯，脸颊边有若隐若现酒窝，“其实只有一个心罢了，那就是——”

“被称为‘接不住的扣杀’的古贺学你啊。”

我笑容增大，“你太大，所以一切都是围绕你展开的，这就说明，和音驹不同，你们白鸟泽，你拥有绝对的球权，对吗？”

“哪怕其他人拿到球，也不会选择自己攻，而是会把球尽数喂给你，因为在她们的印象里，只有你的扣球是最可靠的、最防不住的。”

我说这话时，古贺扫了一队友，在她的视线，白鸟泽的其他队员羞愧地低。

因为主将太厉害太可靠，就会不自禁依赖。

这，不是理所当然嘛……

“所以我的第一个不确定被解决了，就只有第二个不确定了。”我晃了晃手指，“铃那告诉我了一件事，她看过你们之前比赛的录像，发现了一个事呢。”

古贺拧了眉。

我“啧啧”几声后，这才说：“古贺学，不行啊，因为斜线是主攻最顺手的线路就一直打。”

“你第一球就选择了城山枫学，而不是打向我，为什么呢？”我自问自答，“明明我是一年级的新人诶，明晃晃就是靶吧。”

“你一定不是觉得我很难攻破。”她对我的漫不经心其实并不难发现，整个白鸟泽从上到都弥漫着对小个的轻视和傲慢，不也难怪，这样选标准选的“优才”，我这就是这个标准的“劣品”，自然不会放在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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