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远问：“给黑心肝买个伴儿”

白屿瞧着鸟笼里的鹦鹉还会说恭喜，觉得好玩，上前去瞧了瞧，人掌柜的自是看他的穿着，就知是个寻常农，不是来买鸟的，便也不招呼他，让他自个儿逗耍几句便罢了。

又往前走了一截，倒是瞧见了几家卖狗的，白屿却觉得不够聪明也不够通人，怎么都没有黑心肝好。

今儿又在摊上割了一斤猪，好歹是过个节，得买荤腥去上坟。

程川远吃三张饼，端着陶碗喝了两碗金银，院儿里的金银已经了几枝，连薄荷也发的好，只不过鸭老是要去啄，程川远只好又编了竹篱笆来围着。

程川远搂着财迷夫郎，两个人上炕去睡了一小觉。

“嘿，过不了多久买地钱就够了！”白屿兴。

用过了午饭，虽午还有活计，但两人还是能去睡个午觉的，回了屋里，白屿便将他的钱袋倒来了，铜板碎银叮叮咚咚砸的炕桌发响。

程川远嗯了一声，帮白屿将铜板捡钱匣里，说：“秧苗完，等到七月底，咱们就能收粮了，粮收成好还能卖些去，就又是一笔银钱。”

程川远见夫郎没挑到合心意的，想了想说：“夫郎要不回村后，去小山家挑一只，他阿爷养了好几条狗，都是养来打猎的狗，聪明又厉害，近日刚生了几只小狗。”

白屿开始数着今日的银钱：“笋倒是好卖，三坛赚了近一两二钱银呢，还有麻酱，这回的多，我买了三百来个的全给腌了，今日就账了二两六钱！”

程川远提着那棵树苗，问白屿有没有给自己买的，白屿了：“我想买包桃酥吃，好几回摆摊的时候遇见其他妇人吃了，我倒是有些馋了。”

“前些日相公你去院外家了三天半的活儿，赚了一百八十文，咱们今日就销去了。”买树，鸭，桃酥这些东西今日去了三百三十文，还得从今日赚的银钱里贴来一百八十文。

“家里还等着银钱打井呢，如果银钱多了，就再买地和。”白屿眯着睛笑：“相公啊，这日真是越过越舒坦了。”

白屿了：“虽说养两只狗得费些粮，可看门守家的事儿，也还是两只好些。”

这两日是没空的，清明一过他家就该秧了，白屿和程川远预备着两个人上两三天的时间将秧苗赶着完。

心里还记挂着要买棵桃树回去的事儿，两人又去树苗摊上挑了棵膝盖的桃树苗，跟摊主讲价后，摊主要了七十文。

“我刚刚瞧见我育的菜秧的好呢，苦瓜，黄瓜，丝瓜，扁豆，角豆都发来了，空我就把菜园垦一垦，再攀上藤架，到时候咱们不愁没菜吃！”

白屿了，觉着这也不错。

已过晌午，两人除了吃过两片桃酥外还没用午饭呢，两人赶着往家回。

村里各家的饭菜今日都的好，用老人的话说，这是活人沾了祖宗的光了。

镇上的纸钱不如村里的王氏纸钱铺便宜，纸钱也没王氏家的好，祭祖的东西还是回云雾村去买。

程川远没有反对，带着白屿穿过了闹的江街来了后集，这儿就专门卖些鸟走兽，最常见的摊是卖小猫小狗的，还有百灵鸟鹦鹉也常见。

临走前两人又想起来去摊上买了三十个鸭，细细思量了家里柴米油盐酱醋茶有没有缺的，两个人就各吃着一块儿桃酥便回了。

抛去买和麻酱渣的钱，也有一两多的账，再抛去今儿个的销，今儿揣回来三两六钱有余！

清明节得让今日回家的老祖宗们吃顿好饭，荤腥少不了摆上桌，等祖宗用过后，剩的自是留给儿孙们了，也跟着吃上一顿好的。

在院门儿摘了一把野荠菜切碎后混在面糊糊里，随意烙了两个饼，裹上麻酱，腌笋，另撒上些生油辣，饭的快，吃着又解馋。

程川远又上了房梁将白屿宝贝的钱匣拿了来，加上里面的银钱，现在家底又有五两七钱。

他向来喜吃这些甜甜酥酥的东西，程川远自是愿意掏钱给自家夫郎买的，两人去了心摊上，买了一油包的桃酥，一咬去掉渣的酥呢，白屿伸着左手在接着掉渣，是一都舍不得浪费。

村巷里猪飘香，传来蒜苗炒猪，或是酱焖红烧，土豆煸片的菜香味，总归是惹得白屿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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