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远也不他，提起麻袋，将里面的油桂倒了来，零零碎碎的堆了一地，最后还有些叶也跟着掉了来。

“哎哎哎，你们哪懂喝什么好茶，卖与我，待会儿你再去茶铺里买些好茶回去喝也行。”中年男人听他说不卖，瞬间就急了。

程川远拿回自己的麻袋，作势说：“这是山的老茶树，我也就这么一儿，我夫郎也喝，就不卖了。”

程川远抬看他，也不识得这人，不知他要什么。

程川远停脚步，看着她，冷声：“娘莫再诓我了，咱痛快一，莫搞这些弯弯绕绕才好。”

程川远估摸了一，也成，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他们山前顺手摘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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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远了：“我夫郎摘的，打算拿回去煮茶喝。”

便让店里刚刚的那个女伙计拿来了称杆，幺了称，三斤有余。

掌柜娘有些心疼，她这价钱从二两一就谈到三两半去了，快翻一倍了呢，够她置办两好衣裳了。

程川远也不懂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什么咬文嚼字的词儿，只听懂了这茶叶的品是老凰茶，是难得的好茶。

中年男人痛快的给了三两多的银，兴：“若后面还有，就来前街的千山茶铺寻我，我收。”说罢，又赶忙：“要不你带我去找着这棵茶树，我给你酬劳费。”

程川远将银钱揣怀里，问：“已经忘了是在什么地儿摘的了，掌柜的，烦请问一这是什么好茶，也好叫我见识。”

“那得看掌柜你什么价了，虽我们是乡野人家，但也不是不能尝什么好东西，若是价低了，我就提回去煮来自己喝也成，我夫郎喝。”

掌柜的将那片茶叶放在鼻尖一直嗅，就是好茶！怕是百年都有余了，激动：“给你一两一斤，如何 这价钱我没诓你，茶叶炒来一斤就只得三两不到，我还要搭上路费人力运去，茶铺里炒好晾的最好茶叶也不过一两一斤了。”

程川远还想往上抬抬价，说：“三两半，我待会儿想去药铺给我夫郎买药膏，怕是得销些银钱，掌柜娘多给半两吧，日后寻了好东西还拿你这儿来卖。”

但也没法，谁叫人东西好呢，她去省府找自己的门路卖到大人家的女眷妇人那儿去，也能赚不少。

程川远淡声：“掌柜娘不是诚心要，欺负咱们庄稼人不懂这些，我还不如拿回去让我夫郎卤的香料使。”

程川远已经从他的反应看来了，这是个好茶，那他得要个好价了！

中年男人夺过麻袋，从里面抓了一把茶树叶就放到鼻嗅闻起来，程川远见此挑了挑眉，意识到这茶叶说不定也是个好东西。

掌柜娘知他不是个好糊的了，应当是有两分见识的，弯笑了起来：“那可不就糟蹋好东西了，我刚刚的价没给到汉你的心上去，那咱们再议就是了。”

怀里有一堆的银钱，真叫人心畅快。

程川远俯去捡，这是白屿让他摘的老茶树叶，山前顺手就装在这麻袋里了，他捡起叶随意的了麻袋里。

反倒是旁边的中年男人哎了好几声：“等等，等等。”

“别拿回去了，我收了。”中年男人说完就要掏银钱袋。

压价是商人最的事，遇到些不懂行不识货的，便能用低价捡到好东西，转手往省府或是京府一倒卖，那是翻倍的赚。

“这也是你从山上的”他问程川远。

中年男人是个茶铺掌柜，也是个茶痴，宝贝的抱着麻袋，也不顾麻袋脏不脏了，兴：“是老凰茶，百年余的老茶树，微苦转瞬化甘，回甘生津迅猛，韵，清甜极致，兰香馥郁，山野气，是难得的好茶！”

掌柜娘重新比了个价，三手指晃了晃：“三两，汉你这东西确是好，但拿去熏蒸，晾后，要缩一半，我也要有得赚才是。”

程川远转去了镇上的药铺，最好的药铺叫无病药铺，门的对联刻着“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从香料铺来后，程川远又去山珍铺将剩的一半菌木耳卖给了山珍铺，又是一堆银钱账。

“行行行，三两半就三两半，这买卖得。”

两人去了店铺的屏风后，那儿见到了一个穿着暗红衣裳，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八宝椅上喝茶，应当是刚刚和掌柜娘谈买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