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才想起一件事，问冬至：“那你可有摆摊的本金”

“赵小哥，立以后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白屿。

倒是赵众德从学堂里来了，白屿喊了他：“赵小哥，可麻烦来帮忙写个欠条儿”

程川远，脱了脚上的草鞋：“读书好，立这个小姑娘聪明，定能学好的。”

回去的山上没碰到拉人的车，白屿便迈着，自个儿赶着走回了云雾村。

“还缺一两半左右。”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等过几日白屿就将银钱送去姨母家。

白屿笑她：“这么大个人了，都要摊主的了，还哭什么，先说好了，得打欠条儿啊。”

见天不早，白屿赶了别赶着回村了。

白屿盘算着程川远那儿约摸能拿回来两百多文工钱，自己再卖一卖麻酱，这些日还要寻些野菜卖，相公再去上山挖挖土货，怎么也能凑够这一两半银。

刚解了院门儿的锁，程川远也回来了，两个人一起的院。

赵众德自是愿意帮忙的，磨了墨取了纸来，认真的给两人写了一张欠条儿，还问：“可有利钱”

程川远一应了：“送，男孩儿小哥儿都送。”

白屿笑的眉弯弯：“要是我当初认了命，现已经嫁给大人家的老儿妾了，不对，应当现都了寡妇，然后被人大娘发卖了，说不定都在楼里当个魁了。”

“墙角的婆婆丁发的，我待会儿切碎了焯完，用香油拌一拌，再焖一锅土豆箜饭，怎样”

白屿搅着锅里的麦麸，打趣：“那咱们以后若生了孩，也送去学堂读书识字吧，虽说不一定读了就能成，但好歹不用个睁瞎了。”

白屿知他是慌着上山去挖山货呢，这几日村里不少人都奔山上去了，抢抢，就是抢着赚银钱呢。

冬至激的圈红了一周，低声：“你真真是帮了我许多!若是以后能还报了，定要还与你!”

“香椿，笋，刺苞，还有黄这些大多都还没发来，相公别急，左右这阵才刚开始发野菜。”

白屿噗嗤笑声来：“是了是了，上我家就要买地了，说不定明年还能再买上几亩好地。”

程川远：“早一天上山去多寻些东西，不知运气好不好，能不能碰上雉野兔，这段时间，野兔藏了一冬，吃的最是。”

“我去了汤菜坝村，打了香油买了麻将渣不说，竟碰上了冬至和立，立要去学堂读书了!赵小哥是她的教书先生。”白屿了灶房边拌麦麸边说。

赵众德笑了笑：“自是应该，附近村里小哥儿姑娘来读书的本就少，冬至姑娘虽家境贫寒，但能有这份见识，实在不容易，我定要好好教导立的。”

白屿知自家相公不同村里的其他汉，心思开明，村里有许多的汉不舍得银钱让自家孩去读书，觉得庄稼地人，只要会地就能过了，连男孩儿都不愿意送去学堂读书，更别提姑娘小哥儿了。

程川远自是没意见，帮着烧灶膛，说：“河堤那边快完工了，估摸着再去个几天。”

冬至看向白屿，她也估摸不准该给多少，白屿嗐了一声，：“摊开了给我吃一碗饺就成。”

“打，现就打。”冬至兴。

想起这，冬至眉微蹙：“攒了一儿，但不够，又不好向婶婶开借，她一个人还要守着手里的那儿银钱过活。”

欠条写好，赵众德一字一字念了一遍，才叫白屿冬至二人拓了手印。

冬至一答应了：“行，带上你家相公一块儿来!”

这日慢慢的过一切都能好起来，蒋哥说，日不是靠着别人帮你，得自己去过来，我今日见着屿哥儿你了，一想，你当初也是靠着自己到这儿来的。”

＊

“我是个从不借人银钱的，但我愿意借你，这一两半你凑够了再还我就是。”

白屿乐的笑，端了盆去后院儿喂了后，回到灶房系上围裙饭。

白屿估摸了自己手里攒的银钱，问：“缺的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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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两人才噗嗤一声笑来，打欠条儿，可她两人都不会写字呢，这欠条儿怎么写。

冬至听着这话不免被逗笑了，但又觉一分心酸，白屿当初的命也不好，说：“现你嫁了个好相公，日和顺，你又是个手巧会赚钱的，周婶婶说你日后定会成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