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拿来炒了碟咸菜，家里的缸里还有几颗大白菜，又拿了一颗白菜来跟猪一块儿炒了。

再用土豆切成细丝儿炒了一碟土豆丝，搭上白屿带来的一大碗莲藕猪蹄汤，这一桌菜也勉算是看得过去了。

赵二婶系着围裙拿了一摞土陶碗来，笑：“倒是比过年都吃的好了。”

白屿知赵家母二人日难过，只怕许久不沾荤腥了，筷便只捡些菜吃少捡着吃，程川远也是个明白的，连饭量都比往日小了一半，小两腾着给赵二婶母吃呢。

赵众德虽然肚许久没有沾油荤，闻着香他也发馋，但吃饭还是不疾不徐，不失吃相。

众人吃了一顿饭后，白屿和程川远要走了，赵众德追了来。

“程大哥，屿哥儿，留步。”

白屿和程川远站在门停脚步，转就看到赵众德手里拿着一叠红纸。

程川远问：“赵兄弟还有事儿”

赵众德将手里的红纸递了过来，正声：“你们惦记着阿娘和我，给我们拿了吃来不说，还给我带了蜡烛，近来价昂贵，蜡烛也涨了不少，我晚上都不舍得蜡烛看书了，你们拿了这般好的东西给我，我没什么可回报的，若是不嫌弃，我写了一些对联福字，你们拿回去糊起来当个喜气彩也行。”

程川远和白屿虽是不大识字，但展开红纸一瞧，龙飞凤舞，走笔妙，是一手好字!

白屿赞：“镇上摊都没这般好的字儿呢，倒是省了我们去买对联的钱了，若是得空，赵小哥也可去镇上摆摆字画摊也是行的。”

赵众德，回：“是打算明儿就去的，家里拮据，一个月在学堂教书先生不过三钱银，我和阿娘勉糊，若是去卖些对联赚银钱，添添销也是好的。”

白屿笑：“读书人很少有你这般能放脸面的了，赵小哥日后定有前程。”

程川远也：“这般想便是对的，还是吃饭穿衣是前打的事儿，不拘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多赚银钱才是。”

赵众德嗯了一声，骨清瘦，低声：“哥哥们说的是，读书要读的，饭也要吃，阿娘跟着我如此受苦，我怎还能不人间烟火。”

白屿二人又同他说了几句，赵众德将二人送到了村，方才转回去。

山路上，白屿牵着程川远的手往家走，说：“赵二婶虽是命苦，但儿却教的好，没有那些读书人的穷酸气，品好也孝顺。”

程川远笑了笑：“夫郎对这赵众德印象不错。”

“嗯，瞧着他是个难得的，希望他日后中，好叫赵二婶也跟着享享福。”

程川远：“但愿吧，只是不知这开以后还会不会开科考，边境战事未停，饶是咱们离边境那般远都受了许多影响，别说其他州府了，京城那边的大人们怕是有自己的思量，说不定今年的科考也要取消。”

白屿叹气：“取消一年，这些苦读的学就要多读上一年，熬上一年。”

程川远了白屿的手背：“科考哪有容易的，有些人一辈都磋磨在这上面了，咱县的大老爷听说也是考了好几次才中的。”

白屿也说起了一件以前的事儿：“以前在我们那边的良村，就有个读书人，读了半辈的书，从小教书先生就夸他读书聪明，是个将相宰辅之才，家里人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他十一岁就考上了童生，结果就遇上世不太平，科考取消了三年，他就等了三年，后来恢复科考，他也争气，一举考上了秀才，这功名在咱们乡人家看来也算是厉害的了，但他心思远，一心想考上举人好去官，但一连考了七八年都没考上。”

“他娶的娘，家里是个富，原本想着给家里找个秀才女婿，也是光耀门楣的事儿，哪知这女婿就只会读书，搁家里是什么事儿都不，连吃了饭的碗也是不动手捡一的，的他家娘一个女人日日埋在地里苦，还要看顾孩，家里没米了也只能回娘家去拿，实在是苦的过不去了，便收拾东西带上娃崽回娘家去了，自从和离后，这秀才就憋着气，说是非要考中后当个官，好叫他娘老丈人这些人瞧瞧，就愈发是埋在家里读书不门了，连饭都吃不上要邻里救济，又一年科考，他还是没考上，瘦成包骨的他回乡途中掉河里淹死了。”

程川远听的皱眉，他是不能理解这些读书人的死脑的。

说：“这事怨不得旁人，全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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