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回灶房去了，早饭的简单，想着随意垫一就是，便只烙了两张饼，切了腌辣椒和酸芥菜一块儿炒，拿来裹着饼吃。

油渣炒的白菜，带着油香，灶上的腊猪肝已经熏的，切成薄薄的片，堆码在碗里，白屿又从坛里掏了一块儿红油浸着的辣菜。

程川远睫上也全是雪，他回:“织布伤睛伤的，一坐就是一天，实在是不比田辛苦，一年也赚不得几个钱，夫郎还是不学这伤人东西了。”

“谁啊”

两个人亲昵的说了会儿话，锅里的饭煮熟了，白屿便起去炒菜。

夫夫两人边说着边往村巷里走，他们要去的是村里的五娘家，她家有七八亩的田，夏收时往家里运的稻草都是十来车，是个稻草大。

这菜得用手撕成一条条的，咬着脆又麻辣，粥饭再好吃不过。

白屿开回:“程川远家的，五娘，想来问你买稻草，家里补屋呢。”

白屿捧着碗，盯着房，有些担忧。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檐看着远边的雪景快速吃了早饭，稻草他们家是没有了，之前到别人家那里买了些，现如今要补屋得用一车。

程川远夹了一片猪肝到他的碗里，已经作了打算:“这雪明日是停不了了，明儿我就抓着用稻草将屋的瓦片铺一铺，好叫不漏雪，加固屋才能扛雪，免得雪压塌了屋。”

白屿自是知他想什么的，但天实在太冷了，待会儿还得被窝里去洗，他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弹：“明晚吧，行不行。”

白屿和程川远裹了衣裳往村里去了，因着大雪，村里也不见几个人，都闭着门团在屋里，倒是能听到织布的声响。

听见男人这么说了，白屿便抿不说话了，这事儿其实也舒服的，他也有些乐在其中呢。

用过饭后，就钻了被窝，炕烧的，被又足够厚实，白屿钻去免不得舒服的喟叹一声，接着程川远就光溜溜的从后面贴了上来，膛火。

白屿站在檐搓着手呵气，看着程川远穿着蓑衣在院里扫雪，若是不及时扫了雪，待会儿雪厚了就不好了，走的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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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能省衣裳的布钱来。”

每年农忙时节完，乡人家就会将稻草运回家去，晒捆好，放在柴房里堆着，就等着冬天派上用场。

冬季时分，稻草的价格也要涨些，家家要拿来垫床，补房，围舍，鸭舍，猪圈，可谓是用大着呢。

第二日起来，鹅般的大雪还飞着，连绵的山峦被覆盖成了白，整个村一望去被雪盖了，不见一青。

程川远低声:“一年能使五百文钱买布都够穿了，卖力气在外面活，一个月就能挣上来，夫郎省这些功夫去其他的，岂不是也好”

男人有主意，白屿心里也安稳了，他是从没见过这般大的雪的，真是有可怕呢。

不一会儿被浪涌动，白屿的嘤声就从被窝里飘了来，细细柔柔的。

“要不，我后面也学着织织布吧。”白屿看着程川远说，雪沾满了他的睫，看上去有些好笑。

白屿穿着厚厚的棉衣，整个人都浑圆了些，“相公，咱今日要修屋，那我赶着早饭，吃了好去些稻草来补屋。”

白屿和程川远冒着风雪去敲门，不过一会儿，门里就传来了声音。

程川远抚着他的脊骨轻轻着，声音低哑:“急不得。”

“快腊月了，也该这么大的雪了。”程川远说。

白屿是不大会纺布的，自小他就被黑心嫂嫂指使着这那，没工夫跟着阿娘学纺布，大了家里活计更重了，连阿娘留来的织布机都被白海卖了拿去喝酒。

用饭时外面的风在怒号着，雪堆满了院，隐隐能听到的瓦片作响，似有一丝寒风钻了来。

家家若是缺了稻草使，保都来问她家。

白屿听后，倒也是，他若是将这些时间拿去米糖，米糕这些小东西，去卖上两回，赚回来的银钱够他两人穿一两年的衣裳了，而且纺布的人家大多都是家里有五六人的，实在是家里买布衣裳销太大，他家就两人，也是用不上再去买台织布机的。

程川远用脑袋拱他:“就今晚，燥的，夫郎，我打好了就在炕边煨着呢，待会儿我替你洗，绝不让你动手。”

发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