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摇摇:“这是莺娘你家事，我不好说呢。”

“你就跟我说说吧，我这心里堵的，旁人都是看笑话的，只有你，不掺嘴，我也就愿意同你说一句了!你若是再不理我，我只怕要愁闷死。”

看莺娘话都说这份上了，白屿叹了气，终于是开说话了:“所以昨儿个他是又来吴家找你要银钱来了”

莺娘角，回:“嗯，这些年我拿自己的私己贴补了他不少，可这两年小斌也愈发大了，我得想着给他攒钱以后好盖屋娶媳妇，这些年婆婆和相公为了挣两个银钱不容易，我真是舍不得再将这银拿去打漂了。”

白屿没说话，因为他知莺娘还有话的，转看着她。

果然，莺娘了鼻又继续:“可我阿爹阿娘就只有这么一个儿，以后指望着他养老送终，他若是被人砍了手指，以后日可怎么过，我终究是他亲。”

这就是难，一是夫家一是娘家。

白屿淡声:“莺娘既然跟我说了这事儿，想听听我的话儿么，但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莺娘翁声:“我就是瞧你不是个嚼人议论短的，又是个明白懂礼的，才想跟你吐吐话，屿哥儿你但说就是了。”

白屿了，抱了怀里装菜的盆，才轻声缓缓:“我也是有个哥哥的，不似你家弟弟那般霸蛮横，但也不是个好的，他懦弱无能，怕妻怕，是个没骨的骨，我和我阿娘被他害苦了，我这番逃来，就是因为要被他们卖了，你说这样的亲人我还留着什么。”

莺娘，“这哥哥要不得，还不如没血缘的旁人。”

白屿笑着看她:“看别人的时候莺娘清明的很，怎么落自己上就糊涂了。”

莺娘抿不说话了。

白屿又继续:“我这次逃来后他们一家怕是要遭罪了，不过我什么事呢，亲人虽血于，但那得是真心相待，互相扶持的才叫亲人，如果只是一个劲儿的在你上血，拖着你，那便不是亲人，是恶鬼才是，莺娘，你现在在吴家是吃喝不愁，郎君勤快，婆婆贴，这般好的日不过，为什么非要被一个恶鬼拉住脚后跟呢，你救不了他的，他只会把你再一起拖到地狱里去。”

多说无用，他言尽于此，明白不明白的跟他也没甚关系，毕竟是别人家的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离开家后这般清明的。

莺娘皱着眉走了，白屿抱着自己的萝卜芥菜回了院儿。

芥菜他准备腌成酸菜吃，萝卜则用盐和辣椒粉一块儿成辣萝卜条儿，冬天吃些辣的上也和。

芥菜和萝卜在檐晾晒了一午，晒了分。

白屿便坐在院儿里开始编苇席，芦苇韧劲又防风，编上些苇席拿来遮挂在窗和门上，沿着窗里面糊上纸，那便是极能防寒的，冬天风大也透不来。

估摸着快到起炊烟的时辰了，白屿搁手里的活，先将芥菜取来在锅中开后将芥菜了一小会儿便捞，又撒了盐缸里，用开浸泡着。

辣萝卜条儿白屿腌制的时候撒了足够多的辣椒粉和椒粉，等腌上两天，便能吃了。

程川远回来的时候，白屿已经好饭菜了，桌上放着一碗辣椒炒芥菜，一碗青椒烩土豆，另一碟凉拌萝卜丝，今晚没蒸红薯，白屿熬了一锅冬葵稀饭，里面搁了一大坨猪油，青绿的粥汤上飘着油儿。

白屿还另蒸了一小笼包，面是今早烙饼时就发的，想着晚上蒸上些馒或包，好歹让相公回来了也有的吃。

程川远先咕噜喝了一稀饭，香的，冬葵独有的清香混着猪油的香味，接着拿去了一个薄油汪汪的包，从中掰开里面的猪油渣白菜馅儿来。

他递了一半给自己夫郎，剩的一半一全了嘴里，嘴被油浸的发亮，让了一天力活的程川远解了馋。

家里吃就那么几样，白屿每天变着法的，幸好手艺好，这才让程川远吃的舒坦又解馋。

那天买冠油的时候，还剩了块儿后，白屿准备明天成卤大再擀上些面条，那才叫解馋。

剩的四个包白屿放回橱柜里，给程川远明儿带着吃。

到了炕上，两个人依偎着，一天没见，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儿。

“镇上的吃涨了些，面摊都要七文一碗了。”程川远是听码上其他力工说的，他们中有些没成亲的，家里没人给准备晌午吃便只有自个儿去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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