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问你。”伍英识说。

“什么？”

“那天秦叔给我肩的时候，闲谈之，说起了你在家里抗婚的那件事，他很震惊，说你离开家的时候答应过，不会在外面轻易说这件事。”

应万初蹙起了眉，“还有呢？”

“没有了，”伍英识摇，“我没有追问，但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应万初愣了一。

这一刻的伍英识太冷静了。

应万初沉默着，心却一一，也冷了来。

刚才的堪堪就要吐的心声，还有意之的端倪，现在悄无生息地湮灭了去。

他终于移开视线，看向远湖面山的月影，淡淡：“我是答应过，除了这个，我还答应了很多，兄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唯恐我在外面……胡作非为。”

伍英识看着他的侧脸，慢慢说：“你没有胡作非为，你只是有了困惑。”

应万初神一凝，转脸看他。

伍英识便转为看着他的睛，仍旧慢慢：“可是，也许你的困扰，就是我的困扰。”

应万初的脑中‘叮’的一声。

在他漆黑的瞳的注视，心重新飞快地了起来。

伍英识神灼灼如火，又靠近一步，这次不等他反应，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跟我走！”他掷地有声地说。

“去哪里？”

应万初的尾音散在了风里——伍英识用一不由分说的架势，地扣着他，几乎是攥着他，飞快地往不知什么方向奔去。

边人影飘忽而过，两人就这么步履如飞，走了上百步，伍英识终于停。

再一看，那些灯火喧闹已经离他们很远了，附近无人无灯，一片安静。

应万初压着呼，往四周看了一，轻着问：“这是要什么？”

他想不明白伍英识是怎么寻到这个黑漆漆的角落的，可心竟有些隐隐的雀跃，“你是要在这地方说什么悄悄话吗？”

“是的。”伍英识说，并松开手，整理了一腰带和领，作一副极认真的姿态。

应万初：“你……”

“你听我说，”伍英识在黑暗中轻声，“你有朝一日要调任离开常乐县，这我早就知，如果你一直只个小小的县事，我更会为你不平，这是我的肺腑之言，此时此刻，我仍是这么想的。”

应万初听得怔了。

伍英识却又上前半步，伸手扶住他的一侧手臂，姿态是一自然而然、举重若轻的亲昵。

“但你说得对，”他一字一句说，“州府不是天涯海角，即便是，人生，谁知将来如何？我还有另一句肺腑之言，不得不说。”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继而撞心里。

应万初看向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只看一，便有一赤诚魄力涌心，一刻，‘啪’地一声，他义无反顾地握了上去。

这到伍英识发怔了。

应万初却没让他等太久，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又朝他挑眉而笑，：“好了，我已经知了。”

“啊？”伍英识的一腔火刚才几乎要跃膛了，现在被他这么轻轻一句堵了回去，简直呆了。

“我说，”应万初微微一笑，将他的手握着拿来，掂在掌心，一一地轻，“你的肺腑之言，我已经知了。”

伍英识觉得自己心好像也被他一起掂着，酸楚之中，渐渐袭来汹涌的浪，立刻手腕一翻，将他整个手都收了手心里，重重舒了气，：“那么，我还想说的是，我愿意一直追随你，无论你在何。”

应万初一抬，眉拧了起来。

伍英识又：“怎么，你不相信？我未必要官的。”

“不是，”应万初朝他一笑，“可是，常乐县离州府只有一两个时辰的路，还不至于要你连官都不了，伍县丞，你在本县也有百姓，不要轻易说这话。”

伍英识垂着帘看他，半晌，轻叹：“哦。”

应万初失笑，“伍英识，”他在他手心了一，“我想你现在的神应当十分有趣，可我真是什么都看不清，走吧，去个有光的地方。”

“哎，”伍英识拉住他，“你忘了你答应家里人什么了吗？”

应万初说：“当然记得，可我只是要跟你说话，就算是光天化日、稠人广众，人也是可以说话的。”

伍英识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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