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秦安脱就说，忽然一想不对，“哦不，前天午，我送老夫人门上香，去了红福寺，日落方回。”

“同行有谁？期间你有没有单独离开？”

“只有老夫人和周妈妈，没有离开，没有离开……”

伍英识便在应万初耳边：“红福寺在城南，离圃区大概十里。”

十里路途，来回不易，但这次上香也太巧了一些，秦家这么大的排场，老夫人门却只有两个人同行？

伍英识刚要说话，应万初忽然悄声叫住他：“英识。”

“嗯？”

应万初看看他，又看了一正在尸坑检查的梁季，“我想起来另一件事，也许可以帮我们确认林荣之死是否有隐。”

“是什么？”

应万初便凑到他耳边，仔细叮嘱一番，伍英识听完，有些为难：“但是，我们县衙，好像没有有这本事的人。”

“我可以，”应万初说，“你先去安排，我之后跟你解释。”

“啊？”伍英识一愣，“哦，好。”

他于是走向秦府众人，朝差兵们吩咐：

“秦府上一人等，在结案前不许离开半步，也不可接外人，涉及知不报、私自理尸首等罪，之后再论，在此之前，各位都要手书一份陈文书，季司法，你带人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没有人手通天，能把事再给我传遍全城。”

“是。”季遵领命。

——将秦瑶环的遗骨整理妥当后，梁季将她带回了县衙。

临近正午，朔风凛冽，应万初本想赶去圃区询问陶的展，结果刚秦府大门，便有差兵急匆匆赶过来，禀告：“大人，那个，州府的王史，他又来了。”

不仅来了，这王史还十万火急让应万初等人回县衙去，汇报案展。

伍英识简直气笑了。

“以前但凡有正事找他，他比当朝丞相还忙，本见不着人影，怎么这两天还没完没了了？”

然而毕竟是州府上官，再不满意，也需得听令行事，二人只好赶回县衙。

那王史一见面，又是一番客，客完了，便说不错，真不错，“想不到应县事这么快就破了案，真乃可喜可贺，府君听闻消息，十分兴，连连赞赏……”

应万初皱眉打断了他的话，“谁说已经破了案？”

“应县事何必谦虚？”王史笑，“再者，这忠仆杀贼一事，实则是一桩谈，应县事也不用担心命案传扬去，有损咱们常乐县在外的名声了！毕竟前两桩凶案，造成的影响实在不小，现在好了，如此一来，公主殿那边也好差，莳圃区一事，自然也能继续推，既不是四齐？”

应万初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伍英识见如此，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说：“史误会了，传闻不可信，案今早才算有了确切展。”

说着，将秦家隐瞒真相、秦扬辱妹杀人一事简略说了一遍。

他说一句，王史脸上的笑意便减退一分，直至面沉如铁、寒似阎罗。

许久，他才捋了捋胡，语气古怪：“二位是说，你们常乐县了个罔顾人的败类，那等丧尽天良之事，之前的县事却昏聩无能，不曾调查清楚，反而诬陷了无辜百姓？”

从‘咱们’成了‘你们’，看来常乐县地位降得够快的。

应万初：“现已掘秦瑶环的尸骨，并有秦府涉案人员的供，王史，官并未说之前的县事昏聩无能，但五年前的失踪案，今日算是告破了。”

王史从鼻里哼了一声，转过背对他们，久久不发一言。

伍英识看这小老拿乔，看得直翻白，有心想撇他去正事，又不好给应万初惹麻烦。

也不知几时半会，王史可算舍得转过来，瞥他二人一，慢悠悠：“应县事，府君听闻消息，十分兴，要是我将你们方才所说的再行回禀，他大概就要十分不兴了。”

应万初：“府君大人兴与否，官不能左右。”

王史一顿，沉声：“应县事慎言，好吧，我这次前来，是奉府君之命，督促应县事尽快结案，结那‘忠仆杀人’、‘从容自戕’之案。”

应万初蹙眉，“官不解。”

“怎么不解？”王史一笑，“应县事何必装糊涂，这件案如何结才是最好的结果，你难不知？什么秦家王家，哪家宅里没有污浊？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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